,定当沙场扬名!严厉的师傅一遍接一遍地说着严厉的话语。
所以才会把从军为将,名扬沙场当成目标?
实际上他却从来不曾自己真正思考过。
那么,到底为什么要从军为将,名扬沙场?
平正迅速,直入直出,力贯枪尖,枪扎一线……最基本的枪招被他一丝不苟地使出。
衣衫被遍布的汗水湿透,汗水变成缭绕的蒸蒸热汽,随着越来越粗的喘息,丁青山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明亮: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沙场扬名,而是……
“收队!”
韦文振喊出一声响亮的命令。
阳光不知不觉暗淡下来,丁青山全身是汗,却仍意犹未尽。
“喂,明天还来一起练啊!”看着少年浑然忘我的苦练,亲卫们也卯足了力气。堂堂王府亲卫可不能被一个少年比了下去。
“悠着点吧,这一个月都要这般操练,别三天就起不来床!”
“韦头,你也恁小看兄弟们了吧!”
“别光耍嘴皮子,练过一个月再说。”
韦文振与亲卫们笑骂了几句,整队解散。
他朝丁青山招招手,道:“走吧,跟我回家。我说的那位朋友这几天就住在我家,你去与他聊聊,或许有些帮助。”
丁青山又惊又喜,一路上问起那位朋友的事情。韦文振笑着告诉他,那位朋友曾经和尚天华交过手,不妨向他讨教一二。丁青山再追问下去,韦文振却只笑笑不语,说是见面后就知道了。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丁青山心痒得像有条毛毛虫爬过。
二人边走边聊,来到一处小小的院落。一进院门,一位模样俊秀、身材丰满的少妇从屋里迎了出来。
韦文向丁青山介绍道:“这是我媳妇。”然后转头对那妇人道:“阿秀,这位是丁青山小兄弟,暂时在咱家住几天。”
那名唤阿秀的妇人有些为难:“咱家就两间房,这位小兄弟来了只能和白大哥挤一屋了。”
韦文振道:“没事,白大哥不会介意的。我也正想把丁兄弟介绍给他。”
阿秀点点头,看他俩一身是汗,便说道:“灶上烧好了热水,你俩先去冲个澡吧。”
丁青山随韦文振来到厨房,打了热水,混上缸中冷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二人换了衣服,一身清爽地出来。韦文振道:“来,我带你去见见白大哥。”
院子里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偏房,客人自然是住在偏房里。
韦文振敲了敲门,门内有人沉沉地应了一句。
推门进去,丁青山看见一位灰衣中年人站于桌前,正低头看着地图。
韦文振笑着唤了一声:“白大哥,我带了位小兄弟来见见你。”
那中年人抬起头,目光自地图上转到丁青山身上。
丁青山突觉那道目光似锐箭般射来,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那道凛然之意却转瞬消失。
那中年人笑着问道:“这位小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