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日都未回过神来,只是始终觉得心中有股闷堵之气难以纾解,夜里更是时不时梦见凉亭中与她的旖旎之事,不论做过的,没做过的,光怪陆离,不时充盈脑中
花了数日时间,直到确信心底那些隐秘的、异样的情绪终于再控制不住时,才不得不承认——
原来不知从何时起,已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同的两位表兄一样,都没能抵挡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诱惑
不同的时,皇帝与睿王从未压抑过心中的渴求与爱怜,而,却苦苦挣扎,想要摆脱,最终仍以失败告终
这样的认知,让心底一片荒芜绝望
可却不能表现出分毫,只能沉默着饮酒,掩饰自己的异样
此时见李令月过来,勉强打起精神,回望她一眼,道:“臣未曾怨恨公主,公主不必如此”
李令月紧紧凝视着,摇头道:“不,表哥,过去是糊涂,因为幼时与表哥一同长大,只知道表哥待最好,比别人都好,以为表哥可以一直像那时一样牵着的手,带到各处去……这两日想了许多,却是错了bqgjjヽ、是真心想同表哥道歉……”
说着,她举起手中酒壶,往的杯中斟满微微浑浊的酒液,又捧起自己的酒杯,道:“表哥若是愿意原谅,便请饮下这杯酒,好让安心些”
裴济听了她的话,也想起了幼年时的事
甫出生时,父母便要到河东去赴任,母亲为保平安,便将交给先帝暂且教养bqgjjヽ与陛下与睿王亲如手足,自然也将公主当作亲妹妹一般
如今见她这样说,心中也有些感慨
面色难得温和,道:“公主能这样想,臣甚感欣慰天下好儿郎有许多,是臣配不上公主”
说罢,举杯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