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下,很容易联想到楚景依旧在介怀昨天宋知夏跟会画画的楚淮呆一起的事情
延申下,意思是今早宋知夏有没有见过楚淮
宋知夏眼眸清澈坦荡:“没有”
“哦,”出乎意料的,楚景漫不经心拨弄了下咖啡杯,轻笑了声,“行”
宋知夏不明所以,潜意识觉得有些不安
咖啡杯里的咖啡由温热转冷,被银勺搅拌出个小漩涡,室内转为寂静
轻轻叮的一声,楚景放下勺子,双手撑在茶几上,就这么以自上而下的姿态俯视他:“宋知夏,你知道肖想你不该想的东西是什么结果吗?”
心脏如同皮球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回响,宋知夏微表情有那么些许的停滞,几乎要怀疑他看穿一切,下一秒,他从善如流抬眸:“比如说?”
那么短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一沉一静,却都无法探知对方想法
“比如说,”楚景喉结轻滚,他手指抵在宋知夏唇上,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你最好没有”
逆光下,看不清他表情,但那丝笑分明没有温度
乍然间,宋知夏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所有对话细节在脑海里抽丝剥茧过了遍,宋知夏拿放大镜去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最终溯回到楚景最先开始问的那句话,有见过我家人吗?
由于先开始两人在聊画,在女占卜师给宋知夏留下深刻印象,并且因为楚淮而受罚的前提下再听到这个问题,他先入为主以为,当然是在问楚淮
但楚景不止一个家人,除了楚淮——还有楚父,他是在刻意模糊字眼
而宋知夏的确在早上跟楚青荣有过一面之缘
尽管先前已经领教过很多回,但宋知夏依然发现,楚景的洞察力强到可怕
光凭早上看没看见楚父以及现在这段对话并说明不了什么,楚景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警告他
他知道了什么,换句话说,楚景知道了多少?
宋知夏偏开头,柔软鲜红的唇瓣贴着指腹一擦而过,他拿起那杯咖啡,当楚景面,将其慢条斯理倾倒进垃圾桶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窗外,长夜寂寂,厚重云层隐匿所有星子,冬夜除了无休止的寒风,连黎明都变得漫长难捱
“你不必试探我,”宋知夏安静看向他,蓝眼眸宛如深海,光线软化他五官,从长睫、挺鼻、一路描摹到薄唇,精致如画,“当初不是你逼我跟你在一起?”
他温柔道:“在我心里,其实你从未超越过颜玉”
此话一出,楚景眼神蓦然变了,像是总披上人皮,擅长伪装的野狼露出最真实,凶狠的一面
他陡然想起三年前,自初遇宋知夏一见倾心后,那时候事业刚有起色,正是最忙的时候,楚景选择最直接方式来达到目的
他让秘书去约宋知夏,把其当作场生意,没想到秘书很快回来了,还带着被咖啡污渍打湿的衣服
面对楚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