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好招惹的脸
楚景冷淡道:“上来”
冬风萧瑟,吹得宋知夏碎发往后扬,露出精致好看的眉眼,下半张脸尽数挡在口罩里
宋知夏微微摇头:“有什么事你说就可以”
这态度让楚景脸色愈发冰冷,他偏头定定望了会儿宋知夏,眼神锋利如刀:“让你回家为什么不回?”
宋知夏声音依旧很温和:“因为生病了”
楚景冷笑道:“我看你倒是活蹦乱跳得很”
宋知夏懒得反驳:“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蹦回去了”
说完他当真转头就走,没走出几步路,身后响起哐的拍门声,楚景大步流星走下车,抓住宋知夏胳膊
做错事的人是他,他还敢给他甩脸色?
楚景力道很大,声音加大:“宋知夏!你现在能耐了——”
他话还没说完,他那么一拉,像是拉住个纸片人似的,宋知夏轻飘飘往一边倒去,出于惯性,楚景眼疾手快扶了把,他便绵软无力倒进他怀里
宋知夏额头抵在楚景胸口前,平静陈述道:“生病是因为你把我关起来”
楚景摸到他的手十分冰凉如雪,不知怎的,他原本的怒气值宛如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消散不少
“你不做错事我会关你?”楚景反问,他扶了他把,嫌弃道,“自己站着”
宋知夏站稳身体,没有说话,一阵风拂过,口罩后传来闷咳声
楚景无语道:“你这身体是纸糊的?”
宋知夏没说话,拉了拉口罩,嗓音沙哑
下一瞬,男人脱下外套,披在宋知夏身上,犹沾体温的外套,染着淡香,那宽松外套披在他身上,使他看上去格外瘦削
他道:“带路,去你家”
进到宋知夏家,楚景用视线大概扫了圈,没发表什么言论
换完鞋子外套后,楚景理所当然往沙发里坐,等宋知夏给他泡咖啡,姿态十分自来熟,仿佛这是他自己家
刚从医院回来,宋知夏这会儿确实还不太舒服,但还是给楚景泡了杯咖啡,然后便在茶几边的软垫上坐了下来
空气一时十分安静,这种安静在两人间经常出现,一般是楚景在工作,宋知夏在旁边等他,偶尔做下自己的事情
楚景捧着热咖啡喝了口,勉强把对宋知夏跌到负分的印象值拉回来了些
“我今晚在这儿休息,去给我准备下”
宋知夏在短时间内调整好了情绪:“好的”
楚景不经意间注意到客厅里挂的艺术画,那是一幅蒲公英,纯黑背景色下,呈圆球状的蒲公英缺了个口子,被人吹了口似的,蒲公英飘飘扬扬四处飞散
“这幅画是你买的?”楚景随口问
宋知夏回头看了眼:“是我妈画的”
楚景从沙发上站起,他个子高,客厅并不大,身体便显得修长挺拔,他把咖啡杯放下,弯腰间正好与宋知夏对视上:“你今早从楚宅出来时,有见过我家人吗?”
家人,在这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