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匠人已经齐活。
到了上元节,离国丧百日不剩几天,又因圣上仁慈,恩准民间举办灯会。
家里两个大男人终于又休沐一日,眼巴巴地等着钱钏二人回来,打算分别与二人一起去看灯。
哪知两人白日就一直忙到极晚才回,到了晚上,又凑在屋内,对满屋子的文书分类整理,又说这个人如何,可派何用场;又说那个人如何,可派何用场。
倒把情谊绵绵的陆濯邹介两人抛在了脑后。
邹介忍不住去叫,还被两人给轰了出来。
“哎呀,忙着呢,没空陪你们耍子!”嫣红道。
嫣红从小长于脂粉院内,见多了灯红酒绿,迎来送往的“热闹”;钱钏长于后世,早就见过比这年月的灯会繁华得多的不夜城。
两人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邹介悻悻地回了外院,陆濯站在书房门口,也转身回去,坐到书案前的圈椅上,缓缓吐了口浊气,压住起伏的心绪,继续写他的烫金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