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再比如,她又“恰巧”在要出门的时候,听到随从在门外向陆濯禀报“思政堂”。
这个时候,他没有被姓萧的拿住,自然也不会有那种里头上演活春/宫的事情发生。那他日日关注那里,还能为得什么?必定是为了住在那里的女主呗。
钱钏被这个设想气得咬牙,恨道:“……都有婚约了,还想着别人!”
正和她一处做针线的嫣红近来被邹介弄得也是心不在焉,并未听清钱钏的话,只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钱钏没好气地看看她,道:“没什么!”
心里却叹:真是不争气,两个女人,居然会被男人搞得魂不守舍,真真活回去了。
痛定思痛!
“男人算个屁!”钱钏将绣了一个多月都没什么进展的绣绷往桌上一扔,对嫣红道:“走,咱们搞事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