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些,他必须远离京城,远离恩荫。
而那个远方,就在边关!
他下定决心的那一日,到郊外马场跑了一日的马,正是撞见陆桢那日。
之后,便决定进宫,要请中和帝调任,将他调到边关——他决定不和家里商量,等中和帝同意之后,兵部调令下来,再和温夫人温侯爷说,否则,以温夫人的性子,他别想离开。
这一日,等中和帝下了早朝,温铉要往御书房去时,忽见陆濯从朝堂往内阁行去。
“陆濯——”许是下定决心之后,人也更有底气,温铉头一次连名带姓地叫道。
陆濯一怔,回头见是温铉,挑眉道:“温指挥使!”
二人寻了个僻静处说话。
温铉昂起头,用眼缝看着陆濯道:“既然钏儿妹子愿意,我就不拦着,不过,你可要仔细了,若敢对她不住,将来小爷我回来,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就不劳你这个外人操心了!”陆濯沉着脸说道,气得温铉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来。
陆濯说完,心内忽然一动,道:“‘将来回来’?你是要去哪里?”
温铉见他问,这才又将眼睛一翻,冷哼道:“小爷虽打算去边城,却还是要回来的!你若敢……”
“你去边城做甚么?”陆濯拧了眉头。
温铉昂起头,鼻孔冲天:“自然是建功立业!”
陆濯眯着眼看了他半晌,方明白了他的意图,嗤笑道:“原来如此,可惜,你若走了,这京城将来的不世奇功,却要被旁人拿去了!”
温铉收回目光,狐疑地看着他,道:“京城有甚么不世奇功?”
中和帝都登上皇位了,护卫京畿的亲军卫除了操练还是操练,还能有什么“不世奇功”?
他们选的位置不错,四下空旷,想要藏人都不容易。
陆濯见四下并无一人,便微微笑道:“你觉得,如今的朝廷时局如何?”
温铉不解道:“不是挺好的?圣上仁爱,朝中又有方首辅坐阵,边陲小国平安无事,除了犬戎西羌等地时有侵袭,并未听说哪里不好!”
陆濯失笑,道:“温指挥使竟将事情想得如此简单!不知一个月前,你护送圣上从皇陵回来时的事,可还记得?”
此事过去才一个来月,自然还记忆犹新。
“你是说,故意害圣上的人,还会出手?”温铉道。
陆濯收了笑,道:“你若肯听我一言,便好好守在京城,自然有你立功之时。若不听,便罢了!此事你不做,自然还会有旁人做。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说完,陆濯甩甩衣袖,扬长而去。
只留温铉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因着那日的梦境和对书中的剧情了解,钱钏对所谓的“思政堂”起了心。
陆濯在家里,她便着意关注他的事。
比如,她“恰巧”在给他往书房送点心的时候,听到了“思政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