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上了小楼给备的马车,他才“扑哧”一笑,之后再也忍不住爽朗大笑。
他昨晚回到屋里,思来想去,觉得串子不大相信此事,就是因为没有真正的婚约书做保障。
本来此事并不急在这一时,但因朝廷出征在即,等再回到京城,不知要多久之后的事了。
为了让串子安心,他觉得还是早些将婚约写了,安安串子的心,免得她胡思乱想,便连夜写了这婚约,打算第二日一早交到她手上。
所以他第二日早早起了身,站在檐下候着。
果然串子和她一样急,没让他等多久,她就起来寻他了。
他自觉此事做得完美无暇,串子也必定欢喜得紧。
哪知道钱钏却是当场石化,她做梦都没想到,她本是来解除婚约的,怎么就要给她婚约书了?
她急忙将那整整齐齐的四方折纸打开细看,只见上面写道:
“婚约:陆氏名濯,生于某年某月……女,钱氏生于某年某月……有青梅竹马之谊……受父母之命,结秦晋之好……”云云。
青梅竹马?父母之命?秦晋之好?
钱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