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串子——”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回转身,不是陆濯又是谁?
“二哥?!”她叫道。
被人抓个现形,陈掌柜这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慌乱间,忙朝远处而来的陆濯长长一揖道:“陆大人!”
陆濯快步走近,压根没拿正眼瞧他,一把抓过钱钏的手腕,道:“回家!”说着,便扯着她进了小院儿。
他怒气冲冲地扯着她一直进了垂花门,在钱钏死命挣扎下,他才放了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陆濯气得面色铁青:“难道你看不出他对你有企图?”
钱钏被他抓得手腕发疼,又气他来的不是时候,偏偏搅和了自己的事,见他如此说,又想,反正迟早都会知道,干脆揭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他对我有意思,那又怎样?”
“又怎样?你,你你,你知不知羞?”陆濯一听这话,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钱钏闻言则黑了脸,她缓声道:“我有什么好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未婚我未嫁,我们又没招谁惹谁,怎么就不行了?”
“你们??你——”这话差点把陆濯气得撅过去,只见他面上青筋直冒,话语从牙缝中挤出:“姓钱的,你不是早有婚约在身?还要找什么婚事?”
这话一出,把气恼中的钱钏直接给震住了,她霎时呆住,不敢相信他的话,颤声问道:“我有婚约?和谁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这懵懂的一问,把陆濯问得又羞又怒,怒的是她怎么能将自己和她有婚约给忘了(他忘了他自己也是才想起来没多久),羞的是,他如何能亲口告诉她,和她有婚约的人是自己?
他能拿她怎么办?
恰在这里,嫣红去卖手帕子才回来,一进垂花门,便看见这两人一个面色铁青,一个满脸震惊,正大眼瞪小眼地互不相让。
嫣红奇道:“你们这是在做甚么?”
陆濯见被人撞见,颇有些不自在,他轻轻将头转到一旁不作声。
倒是钱钏一见她,忙上前来,拉住她的胳膊,小声音问道:“大嫂,问你个事,你知道我有和谁定过婚约吗?”才说一句,突然想到陆栓儿,忙道:“我不是说大哥哈,不是大哥那个,我就是问问,我从来不记得有这种事……”
嫣红一怔,瞟一眼陆濯,大约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笑着戳了戳钱钏的脑袋,小声道:“你确实有婚约!”
钱钏一惊,忙问:“真的?和谁呀?”
她是真不知道,若知道,还能让官府白白罚她二十两银子?
见嫣红嘴巴朝陆濯一努,钱钏更吃惊了:“谁?二哥?!我……没有吧?什么时候的事?”
陆濯冷哼一声,不想再听她说那些气死人的话,抬腿朝正屋去了。
剩下钱钏还在惊疑不定地看着嫣红。
嫣红给她细细讲了当年在靠山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