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起这种念头,实在不该!
钱钏这会儿没顾得上他,因为,砖窑到了!
船家将货船靠岸,码头上来接的,正是砖窑的伙计:原来,这码头是专供砖窑使用的——钱钏暗想:以后运货倒省得抢码头,方便!
韩彰也赶紧收敛心神,下了船,和钱钏一起将砖窑看了一遍,又亲见她和砖窑主商谈,只半日内,便签了契书,说是多久之内,要多少青砖,如何运过去,如何结帐,等等,一一敲定bqg345點cc
回程时,钱钏就将他那里现有的青砖拉了一船,当场付了银票,算是让窑主放心bqg345點cc
路上,韩彰因怕自己再有不合时宜的念头,便不再看她,也只捡些工程上的话来说bqg345點cc
因问道:“这么多宅子建下来,我看你的材料,人工,还有当初买宅子的房契,全部拿下来,怕需要不少银钱吧?”
钱钏点点头:“投这么大的项目,银子自然是需要不少的,不过我自家没这么多银子,也是需要问人借贷……”
韩彰点头,又想到先前见陆桢在工地上来来去去地指挥着,竟不像个孩子bqg345點cc他们临走时,钱钏又放心地让陆桢守着工地,便道:“陆公子小小年纪,竟可独当一面,将来必定有大才!”
钱钏“扑哧”笑道:“韩大哥还是莫要夸他,我弟弟惫懒惯了,偶尔干些活,还能得您这般夸奖,若被他听到了,尾巴岂不要翘上天?快莫要夸他了!”
钱钏嫌“义显大哥”叫着麻烦,便改了口bqg345點cc
韩彰自然不计较,见她笑,也跟着笑道:“近来常与你们一处,我瞧你们虽非亲兄妹,感情竟如此之深,叫我这个独生如何不羡慕?”
钱钏点点头,感叹道:“我们一路共患难过来,着实不易,虽非血亲,却早已将彼此认作最亲近之人了……”
她向来是乐观的人,极少多愁善感,如今让她感叹身世,颇觉不自在,忽想到一事,便道:“我这社区项目,投资开销极大,但也可以肯定,以后回报也不差bqg345點cc不知韩大哥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投上一笔bqg345點cc将来若有回报,可按占比分成,大哥也好赚些零花钱!”
韩彰先是惊讶——像那样的宅子,只听她说,便知将来回馈必定丰厚;她既敢做,又有陆濯在身后,哪里会缺银子?
后便想到,她是出于善心,在帮扶自己bqg345點cc
他忙转向她,正色道:“多谢钏儿妹妹的好意!你如此一说,叫我如何不动心?可惜我生于贫寒之家,又读书多年,虽考中进士,又未授官,亦无俸禄bqg345點cc如今虽被陆知府派了差,俸禄也是极少的,虽有心投妹妹的项目,怎奈囊中羞涩……”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