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盯着,便和韩彰从城东南的码头上船,往那个大砖窑行去bqg345點cc
船是货船——是钱钏专门找可以拉砖的船,一是为了试速度,二是看装载量bqg345點cc
货船上船的舢板不像客船那般平缓,板上带了撑脚横木,走不惯的人容易站不稳bqg345點cc
钱钏近来日日混在工地,身手还算敏捷bqg345點cc韩彰虽近几月在田里混了两三月,到底底子文弱bqg345點cc
上船时,还是钱钏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掉下水下bqg345點cc
惹得钱钏先是暗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bqg345點cc
韩彰先还有些不大好意思,看她笑得开心,最后释然,也抿唇微笑,道:“多赖姑娘帮扶,不然,我可要掉下去了……”
钱钏捂着嘴笑道:“对不住,我不该笑的!”说着,又是一咧嘴,露出雪白的贝齿bqg345點cc
韩彰面眼前一晃,竟有些回不过神儿bqg345點cc
她近来跑工地,时常弄得灰头土脸,就如现在,虽清理过,但还是有一抹灰斜在颊上,给她增加了几分俏皮,正是她这样的少女所该有的活力bqg345點cc
他从小被母亲拘着读书,最羡慕的,就是别的孩子可以拥有的童年,寒窗十几载,他现在已经不羡慕那些孩子了,却仍免不了向这样的活力靠近bqg345點cc
钱钏见他呆住,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韩知事?”
韩彰回过神,忙揖道:“对不住!”
钱钏又笑:“韩知事总是爱道歉!”
韩彰跟着抿唇笑道:“见笑了……姑娘可以叫我义显……”
义显是他的字bqg345點cc
钱钏道:“好,义显大哥,你也不用叫我‘姑娘’了,太见外bqg345點cc叫我钱钏,或者钏子,都成!”
“钏儿妹妹!”韩彰道bqg345點cc
钱钏满意一笑bqg345點cc
货船没有舱房,二人并排坐在横隔上,中间留了一人宽的空档bqg345點cc
韩彰见钱钏转了头看岸上风景,便忍不住从后又将她细细描摹一遍bqg345點cc
黑油油的头发像男子那样束起,发丝上还是沾了灰,小巧的耳廓被阳光一照,像透明似的,再向下,是灰布袍子包裹的身子,看着虽瘦,但他知道,那具身体内,蕴含着无比活力;
顺着袍袖向下,是她握着横隔的手,那只手儿和她的耳朵一样小巧,手背也沾了灰,却是掩不住的瓷白色,细细的指尖缠着黑色的横木,两相映衬下,竟无比悦目,悦目到让他想去摸摸看到底是不是真的bqg345點cc
这念头一出,吓得他心中一惊,忙收回目光,转向岸上的风景,心内通通直响bqg345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