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都是第一次离开阿瑞这么久,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只是皇命在前,也只能暂时委屈那小子了裴绎之叹了声气,转而安慰赵乐莹:“不过是推迟三日,很快便过去了,再说明日开始便要进行准备仪式,想来也十分有趣,应该是不枯燥的”
赵乐莹看他一眼,沉默地点了点头南疆是大沣的最南方,一向有许多奇异的风俗,比如重大的典礼之前,会有许多庆祝仪式,百姓们大多自发办庙会、着花服游街,贵族之类则会组织狩猎,也算是讨个好彩头傅长明会要求推迟三日,想来也是跟这些风俗有关,先前日子定得急,他们又来得相对较晚,许多事都来不及,如今推迟日子后,这些便都能做了果然当推迟三日的消息传下去后,顿时满城皆欢,百姓们敲锣打鼓游街串巷,赵乐莹即便在王府深处住着,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欢喜“殿下不出去走走?”裴绎之问赵乐莹提不起兴致:“太热了,不想去”
“整日闷在屋里可怎么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受磋磨了”裴绎之失笑赵乐莹扫了他一眼:“这样不是正好?”
裴绎之愣了愣,蓦地想起皇帝特意派他们来,为的就是看他们被刁难他啧了一声,在赵乐莹旁边坐下:“咱们也来三五日了,除了我被砸个鸡蛋,你被强敬两杯酒,似乎也没有旁的事发生,难不成真是咱们小人之心了?”
赵乐莹脑海里浮现自己跟傅砚山前三次夜会,轻嗤一声开口:“是你小人之心”她可没有“不管怎样,不被为难总是好的”裴绎之噙着笑道话音刚落,外头便来了个人,见到二人就赶紧行礼:“长公主殿下,驸马爷,王爷着小人前来给二位送请柬”
裴绎之顿了一下:“什么请柬?”
“明日去狩猎的请柬,届时世子爷和诸位大人都会去,是南疆难得一见的盛景,二位是京都来的贵客,王爷说一定要邀二位去见见”小厮讨好道裴绎之扬唇:“好,知道了”
“小人告退”小厮说完便离开了裴绎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许久才看向赵乐莹:“他们自个儿庆祝不就好了,怎还要邀请咱们?”
“你说呢?乌鸦嘴”赵乐莹斜了他一眼裴绎之顿时哭笑不得在人家的地盘,自然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傅长明都亲自派人来请了,哪有说不去的道理翌日一早,赵乐莹便和裴绎之一同出门了,当听说要骑马出行了,她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我最讨厌骑马”她一脸不悦地抬头,恰好于几十人中精准地跟傅砚山对视,很难相信他不是故意的裴绎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幽幽叹了声气:“谁不是呢”他虽平日也注重强身健体,却也是懒人一个,骑马这种事已经一年多没做了看着小厮牵来两匹枣红大马,裴绎之玩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