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成一片,看起来有点像胭脂的颜色傅砚山静静为她涂药,脸上、腰腹、腿上,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最后单手勾起了她的腰,直接将她翻了过去赵乐莹猝不及防脸埋进了枕头,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只剩下一件小衣在身上了后背大片暴露,她略微不安地动了动,直到清凉的药膏涂在肌肤上,她才轻轻一颤,彻底老实下来后背上只有两三点红印,很快便涂抹完了,然而傅砚山的手指却依然停在上头,许久静静往下划去当手指勾到了小衣的细绳,赵乐莹皱了皱眉,正要转身阻止,后背便贴上一个坚实的怀抱,而他的呼吸在尽数落在自己耳边“你们分房睡”他语气笃定赵乐莹一僵,很快又不动声色:“我不舒服,他怕打扰我”
傅砚山不语,虚虚地从背后抱着她,也不知信了没有赵乐莹趴在床上,整个人都有些犯懒,便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半晌,她慵懒开口:“你爹未免也太小气了些,有这样的药也不舍得给本宫”
“药膏里头有一味草药,每年只产不到一两,尽数化作了这一罐,”傅砚山淡淡开口,“药膏只有我一人有”
“看来是本宫小人之心了”赵乐莹闭着眼睛,彻底放弃了跟他讨要的想法太贵重,她担不起许久,他再次消失无踪,赵乐莹静了许久坐起来,就看到床上放了小小的一罐药膏药膏没有盖子,光秃秃地晾在空气中,像是他小小的报复月光下,她轻笑一声,脸上的笑意短促而苦涩这一晚蚊虫仿佛彻底消失,她也终于能睡得安稳翌日一早裴绎之醒来后许久,都没听到屋里有动静,于是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她盖着薄被睡得正熟,而枕头旁则是一罐没有盖子的药膏裴绎之顿了顿,默默又退了出来赵乐莹一直睡到晌午才醒,睁开眼睛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直到看到枕边的药膏,才略微有一点真实感她坐在床上发呆时,裴绎之又探出头来,看到她醒了终于松一口气:“你若再不醒,我怕是要请大夫来看看了”
赵乐莹回神:“找我有事?”
“嗯,今日傅长明有请,只是你还睡着,我便只身去了,”裴绎之说完停顿一瞬,“他说自己身子不适,事先的准备又不足,传位大典要推迟几日”
赵乐莹闻言顿时皱眉:“他身子不适也不是一两日了,怎么突然要推迟?”
“那便不知道了,”裴绎之苦笑一声,“他只说推迟三日,也不算太久,你不在,我又不好拒绝,便只能擅自答应了”
“传位大典是件盛事,半点都马虎急促不得,我即便在,怕也是只能答应”赵乐莹叹息一声两人突然相顾无言半晌,裴绎之问:“你在想什么?”
“阿瑞”赵乐莹面无表情裴绎之无奈:“看来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