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里有什么脏东西吗?!”
“这可不是你的家mni5◇com”左弦讥讽道,“准确来讲,它只是你开出的一个建筑盲盒mni5◇com”
兜帽男的声音顿时一止,显然是终于想起来他们是待在迷雾里,而不是让自己充满安全感的家里,只是这里的环境太过熟悉,让他一下子放松下来,下意识就把这件事给遗忘了mni5◇com
左弦循着血腥味往里走,这些气味对他来讲层次分明,不过对其他人来讲却几近于无,特别是之前众人泡过泡面,房间里的味道很重,加上不敢开窗,一直萦绕着没有散去,大多数人闻到的还是泡面的香气mni5◇com
最后众人来到了卫生间外mni5◇com
“操,怎么会是厕所mni5◇com”毛哥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重新扣上鸭舌帽,烦躁道,“这他妈让人蹲坑都不安心啊!”
“厕所本来也就是恐怖片里的危险高发地带mni5◇com”兜帽男在冷静下来后又进入了专业的讲解状态,“很多鬼怪也都跟厕所有关,比如说花……”
他及时刹住车,大概是担心自己再一次言出法随mni5◇com
“叩叩——”
木慈敲响了卫生间的大门,沉声道:“喂,里面有人在吗?”
卫生间里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作答,木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根本就没有上锁,他转头看了一眼众人,其他人只是煞白着脸抱在一起,他一咬牙,推开门冲了进去mni5◇com
兜帽男的卫生间很小,还做了干湿隔离,根本不能容下太多人,木慈冲进去的时候牢牢抓着门把手,免得自己被反锁进去mni5◇com
而他们也看到了极惊人的一幕——
格子衫躺在地上,瓷砖挤压着他的身体,像是被丢进一台迟钝无比的绞肉机里一样,一部分的躯体飞溅出肉沫跟鲜血,淅淅沥沥地往外掉,偶尔还能看见几块碎骨,在地板上缓慢地蔓延,整个躯体并没有完全破碎,仍旧保留着大致的人形,脸上是惊恐绝望的神情mni5◇com
甚至于这个时候,他还没完全死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mni5◇com似乎想要发出尖叫声,可没能喊出来,也许是声带被破坏了,也许是被吓傻了mni5◇com
很快,瓷砖的蠕动停止了,格子衫被拖进去,与地砖完美地融为一体,他惊恐的神情变得扁平而恐怖起来,看上去就像是被浇筑在地下一样mni5◇com
木慈僵硬地退开身体,让其他人进去观看mni5◇com
没多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