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拼尽全力往前发起冲锋,直至结束为止
木慈就是后一种,他不会留恋任何被抛在身后的风景,也不会错过任何前方的风景
对比赛如此,对生活也是如此
纯粹的幼童让人心生喜爱,而纯粹的大人却某种意义上让人毛骨悚然,措手不及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是这种人”木慈又道,“如果火车出一个救人能得到分数的积分系统,你一定会拿所有人来刷分”
左弦失笑,正要说话,忽然闻到一股极浓的血腥味,他脸色一变,立刻转过身大喊起来:“所有人报个数!”
“什么?”缩在沙发上午睡的乐嘉平一下子惊醒过来,四下茫然地打量着众人,“什么事?”
饭桌边正在嗦泡面的毛哥疑惑地抬起头:“咋了?”
罗永年正在吃药,他抚了抚胸口,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我在”
兜帽男下意识看了一眼麦蕾,沉声道:“我跟麦小姐都在,加上你们俩,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格子衫!”倒是木慈扫了一眼众人,立刻反应过来缺了谁,之前那个沉默寡言到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格子衫,他心里顿时产生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左弦,你发现什么了?”
“血腥味”左弦冷冷道,“有人死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弹跳了起来,其中以兜帽男的反应最为激烈:“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里有什么脏东西吗?!”
“这可不是你的家”左弦讥讽道,“准确来讲,它只是你开出的一个建筑盲盒”
兜帽男的声音顿时一止,显然是终于想起来他们是待在迷雾里,而不是让自己充满安全感的家里,只是这里的环境太过熟悉,让他一下子放松下来,下意识就把这件事给遗忘了
左弦循着血腥味往里走,这些气味对他来讲层次分明,不过对其他人来讲却几近于无,特别是之前众人泡过泡面,房间里的味道很重,加上不敢开窗,一直萦绕着没有散去,大多数人闻到的还是泡面的香气
最后众人来到了卫生间外
“操,怎么会是厕所”毛哥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重新扣上鸭舌帽,烦躁道,“这他妈让人蹲坑都不安心啊!”
“厕所本来也就是恐怖片里的危险高发地带”兜帽男在冷静下来后又进入了专业的讲解状态,“很多鬼怪也都跟厕所有关,比如说花……”
他及时刹住车,大概是担心自己再一次言出法随
“叩叩——”
木慈敲响了卫生间的大门,沉声道:“喂,里面有人在吗?”
卫生间里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作答,木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根本就没有上锁,他转头看了一眼众人,其他人只是煞白着脸抱在一起,他一咬牙,推开门冲了进去
兜帽男的卫生间很小,还做了干湿隔离,根本不能容下太多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