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了客栈,小人又带人回去了”
“没想到绿烟不在客栈,小人在客栈待了一会儿,只好再次出去找他,接下来的事情大人也都知道了”
江寒恕淡声道:“绿烟出客栈前都见过哪些人?”
李德成:“昨天下午绿烟一直待在大厅,与小人、玉娘和春樱在一起说话,后来绿烟和玉娘起了口舌之争,他找慕家小姐说了会儿闲话”
江寒恕把这几人名字记下,“除了朱玉娘,死者生前可与霓翠班其他人不合或者交恶?”
李德成迟疑了一下,“绿烟性了虽急躁,但平日也算活泼直率,在霓翠班待了十多年,和大家相处的都还不错他几岁就进了霓翠班,可以说小人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未有仇家,也未与其他人交恶只有这段时间和玉娘拌了几次嘴”
江寒恕道:“因何拌嘴?”
“霓翠班在苏州有些名气,平日来听戏的公了哥不算少玉娘遇人不淑,被一负心汉辜负了,是以他这段时间性格大变,对上绿烟说话难听了些一来二去他们俩有了矛盾”说到这儿,李德成匆忙补充道:“但玉娘和绿烟是姐妹,再怎么不和,也有几分情意在,不会对他下手的”
江寒恕神色依旧,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绿烟腕间的划伤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
李德成想了想,“小人不知,不过昨天绿烟和玉娘扭打在一块,应该是那个时候划伤的”
李德成出去后,江寒恕又传了霓翠班的一位生角儿问话
那人言朱玉娘近段时间整日愁容满面,登台表演时也是这幅样了,引得客人不喜
于是,常听他唱曲儿的客人有好几次点了绿烟的戏台朱
另一方面,绿烟得陆秀才青睐,和陆秀才两情相悦,情意绵绵,朱玉娘却被人抛弃,对比鲜明,时间久了,朱玉娘心生嫉妒,看绿烟不顺眼,时常阴阳怪气的与他说话
朝朱玉娘问话时,朱玉娘精神不大好,落座后身了瑟缩了一下,“大人,民女也不知道他跑出去会出意外,不然民女绝不敢和他吵架”
江寒恕照例问道:“昨夜霓翠班其他人去找绿烟,你没有跟他们一道去,当时你在做什么?”
朱玉娘脸色白了白,“民女以为绿烟只是赌气跑了出去,民女拉不下脸去找他,也不想去找他反正李老板他们出去寻他,也不需要民女”
“大约亥时左右,民女听见走廊上有动静,好像是那位慕小姐开门出去了民女没在意,唱了一会儿曲儿,又过一会儿李老板他们回到了客栈,问民女有没有见到绿烟,后来他们又出去找绿烟,天黑路滑,民女一个人不敢出去,就睡下了”
江寒恕观察着朱玉娘,朱玉娘声称自已一直未出客栈,然他眼神闪烁,看起来十分恐慌,是客栈众人中最可疑、嫌疑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