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衣服完整穿在身上,未有撕毁破损,死者身上未有受到侵犯的痕迹,命案发生的地方也没有打斗痕迹,可以初步判定是溺死”
林砚不是仵作,但其医术精
江寒恕道:“既是溺死,是自然落水,还是被人推下水中遇害?”
林砚有些拿不住,他思索一会儿,才道:“是霓翠班的人最先发现尸体的,下官向他们确认了情况,发现尸体时,尸体是头面上仰,并非被人摁在水里沉入水底而死再参考刚才的验尸情况及周边环境,通常来讲是死者自已落水而亡死者落水之地有石阶,石阶有积水和苔藓,有可能是死者在河边不慎脚滑,落入了水底”
江寒恕不置可否:“现场可有脚印和凶器等异物?”
“侯爷,下官刚才看过了,河水四周及河面没有任何凶器,至于脚印”,张勇接过话,“霓翠班一行人外出找寻死者,找了大半夜,地面脚印混乱众多,无法辨别而河面上方又是石阶,未能留下脚印,是以无法从现场的脚印查询线索”
雨夜,河边,没有伤致命伤,没有凶器,又没有其他线索,看起来是一场意外落水的案件不过,具体情况要调查过客栈众人后才能确定
江寒恕思忖片刻,道:“官府的人到了吗?”
“侯爷,还没有衙役过来”张勇语气嘲弄,“不过是雨天死了一个戏伶,这样的事情可不少见,衙门的人哪里会上心!”
等着官府派人来不是办法,太耽误时间,江寒恕起身出去,“去一楼”
行人入住客栈需登记姓名、籍贯等信息,有些客栈并不严格遵循,好在梨花悦记录了每一位住店客人的信息
梁掌柜把簿了拿给江寒恕,江寒恕垂首翻阅,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到最新登记的那几页
客栈共住宿二十七人,分别是江寒恕一行六人;霓翠班一行十六人;进京做生意的商人两名;剩余三人是一对主仆和一名马夫
昨夜,江寒恕身边的侍卫一直在客房饮酒,梨花悦的梁掌柜、徐让等伙计也一直待在客栈,而替慕家小姐赶路的马夫和客栈那几个商人打了大半夜的马吊,未曾出过客栈,这些人皆有证人可以证明
死者未受到侵犯,客栈周围最近的村落距离此地也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外人出没在河边的可能性也很小
排除这些情况,也就是说,如果死者
官府还未来人,江寒恕只好代为调查,他去到大厅,吩咐道:“把发现死者的人带过来”
一楼的一间客房用来查案,其余人在大厅等候
李德成进来,“大人,是小人和霓翠班的两个生角儿发现了绿烟的尸体”
“昨夜绿烟迟迟未归,小人担心他出意外,叫上几个人出去找寻小人临近亥时出去,在外面待了大半个时辰,没看到绿烟,想着他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