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声尖呼,薛纪年的声音倒比以往低了许多,他身子没怎么动,但花浅发现,他的手抵在她的后背qmkan◆cc
她一边呵着气,一边有些尴尬的向长乐公主回道:“我说我刚巧路过,你信么?”
“皇姐!”长乐公主要气死了:“你忘了这死奴才将我们关在牢里的事吗?不给吃不给喝,他还将你拖出去打了一顿,你都忘啦?!你气死我了!”
闻言,花浅有点不好意思了qmkan◆cc
不要带上“们”,不给吃不给喝针对的只有长乐公主你啊,她可是吃饱喝好,还睡了一大觉qmkan◆cc
花浅弱弱的瞥了一眼薛纪年,觉得有的冤屈还是要洗涮洗涮:“没、没打qmkan◆cc”
长乐公主一挥手,完全没听进:“你别替他说好话!我们隔壁间那个都打吐血了,我又不瞎qmkan◆cc不打,抓你出去做什么?请客吃饭吗?”
花浅汗颜,还真是请客吃饭,点心味道贼好qmkan◆cc但好像现在不是解释这事的时候qmkan◆cc
当然,长乐公主也不想听她解释qmkan◆cc
她气愤的上前将花浅一把拉住,谁知一拉没拉动,再一瞧,花浅另一只手被扣在薛纪年手中qmkan◆cc
“公主,长宁公主好歹也算你胞姐,姐妹相残,想必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不愿瞧见,微臣斗胆,恳请长乐公主息怒qmkan◆cc”
三言两语,把自己给摘出去,换个不明真相的人走过来,还以为这两姐妹打架呢qmkan◆cc
但长乐公主显然没听出什么言外之意,语气极冲道:“闭嘴!我们姐妹之事,轮不到你插嘴!都是你这狗奴才的错!”
薛纪年扶着花浅的手下加重,语气倒没什么变化,依旧不卑不亢:“微臣不知何时冒犯了公主,惹公主生这么大的气qmkan◆cc”
长乐公主一听,哟呵,这是直接翻脸不认帐啊qmkan◆cc
没种的龟孙子,竟然还装蒜!
长乐公主气得眼前冒黑:“还敢狡辩!”
一把扯过花浅不管不顾的往边上一推,二话不说,挥起小铁鞭,咬牙切齿又向薛纪年甩去,非刮他一层皮下来不可!
花浅哀怨的瞥了薛纪年一眼,认命的腾挪身形,继续挡在薛纪年面前qmkan◆cc
你就跪地认个错算了,这么嘴硬,害死我了qmkan◆cc
长乐公主简直是怒火攻心,铁鞭带着爆表的愤怒值甩起来尤其带劲qmkan◆cc
结结实实的一鞭,打得花浅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噗的一声吐出血来qmkan◆cc
数点胭红,星星点点,洒在白石板上,尤其亮眼qmkan◆cc
花浅极力隐忍,终是忍不住一声闷哼,轻轻浅浅,在薛纪年耳边,却如炸雷一般,炸得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