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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落在她手上,不扒掉他三层皮,她长乐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长乐公主也瞧见花浅,倒是没忘了向花浅招呼:“皇姐,你先边儿坐坐qmkan◆cc待我收拾了这狗奴才再跟你叙叙qmkan◆cc”
闻言,花浅讪笑着,抬都不敢抬头看薛纪年的脸qmkan◆cc
“你忙、你忙……”话是这么说,人却没挪步qmkan◆cc
若说到现在,花浅还不明白长乐公主所说的“看大戏”是什么意思,那她就真是个二百五了qmkan◆cc
她的真主子即刻要挨揍,她这下属哪能作壁上观?真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回头说不定被分尸qmkan◆cc
长乐公主只当她也与自己一般,对上次的诏狱之辱铭记于心,定然十分想看薛纪年受难qmkan◆cc
也是,身为公主,哪个吃得下这般污辱!
打残薛纪年,长脸要紧!
想到这,长乐公主豁然转身,黑着脸向薛纪年冷声道:“薛纪年,你还真敢来!”
薛纪年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恭敬行礼:“参见公主,公主相召,微臣莫敢不从qmkan◆cc不知公主今日召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语调平稳声线如旧,连话里的疑惑都表现得完美无暇qmkan◆cc
只是,这在“受害者”长乐公主眼里,真真是十足的挑衅,挑衅的刻意!
“何事?”
长乐公主嘴角一弯,露出冷冷的讥讽,右手一抖,啪的一声,凌空甩出一声清冽的脆响qmkan◆cc
原来她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上,竟倒拎着一根通体乌黑的铁鞭qmkan◆cc
薛纪年微微一眯眼:“公主这是何意?”
“何意?”长乐公主又是冷冷一笑,长鞭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凌利的半弧,直朝薛纪年劈去qmkan◆cc
吃着珍馐海味,她还要挑剔一番,何况是吃亏?
要是换成平日,花浅或许会赞一句:长乐公主真汉子,能动手就绝不逼逼!
但此刻,她只想往长乐公主脑袋上泼桶冷水,让她静静!
而现实是,冷水没有,鞭子即将亲密接触薛大佬qmkan◆cc
糟了,主子要挨揍!
下属表现的时候到了!
脑子一抽脚底生风,花浅闪电般的扑了上去,堪堪挡在薛纪年身前qmkan◆cc一声闷响,长乐公主那带齿的长鞭端端正正的抽在花浅身上,衣物骤裂皮开肉绽,疼得花浅直冒金星qmkan◆cc
长乐,你喝人血了吗?
下手这么毒!
“皇姐,你疯了!你做什么!”
花浅不停的呵着气,疼死老娘了,对于长乐公主的质问,她一时没能顾得上回答qmkan◆cc
她才没有疯!
常言道,不为上司捐躯的公主不是一个好下属!
嘶,真特么疼!
“你!”不同于长乐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