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文舒诚恳道:“也没什么确定的消息,只不过家中有亲朋会观天象,闲聊中听他提起过,今年夏季南方诸城恐有水灾,浮梁也在此间”
“原本这等事情,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只是昨日一进城,便听得县尊大人是个为民着想,办实事的好官,便想着不管真假总要知会大人一声,是真是假,如何做全凭大人决断,要是消息有误,也请大人海涵”
“原是如此”陈县令捏着茶杯,沉思了片刻道:“有劳二位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会去查证,不知二位现在何处落脚,待此间事了,我再去拜会”
文舒脚步一顿,犹豫着该不该说
半刻钟后,县衙门外,秦景阳看着走得飞快的文舒,忍不住赶上去道::“那县令究竟和你说什么,和我说说呗”
刚刚寒暄完,他们都要走了,临出门前,那县令突然又喊住文舒,二人偷偷说了许久的话
最重要的是,竟然还让他回避了
“没说什么”文舒脚步不停
“我才不信,她是不是告诉你,她是女的了,然后让你帮她保守身份”
文舒脚步一顿,回头定定的看着秦景阳
秦景阳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闭嘴!再嚷嚷,别想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