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过口,文舒也一直安安静静的在外面骑马跟着
回到县衙后,陈县令去后院换衣服,文舒和秦景阳在前厅等侯
侯茶的功夫,文舒揪住秦景阳到旁边询问,“你怎么会在堤坝,你跟踪我?”
“哪能啊”秦景阳拿开她的手,施施然往椅子上一坐,吊儿郎当道:“我是听说城外祝家庄今日有人搭台唱戏,来的是南方有名的戏班子云家班,就想去凑个热闹”
“看戏班子怎么看到堤坝去了,那里可没有戏台子”
文舒眼睛微眯,心道:也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了多少
有没有看见她从置物篮里凭空变出闪电?
“这不没说完吗?”秦景阳十分淡定“我找人打听了许久,才知道祝家庄在南城门外,就叫了辆车去城去了,哪知道出城门不久就看见你跟着一辆马车后面,我就好奇呀“
“然后你就跟踪我?”
“什么呀,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我怕你被拍花子给迷了,只能跟着了”说着,秦景阳得意起来,“哎呀,说来要不是我,你方才可就危险了,还不赶紧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文舒翻了白眼,心里是不太信的
只不过,这时恰好陈县令出来了,她也不好继续追问,只道回去再慢慢计量
“今日多谢两位施以援手,这点薄礼,不成敬意”陈县令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摆着六个10两的银锭
六十两!
要得,要得,秦景阳双眼放光
文舒也不客气,立马接过,口中却道:“也是大人福在命大,才能死里逃生”
眼见着文舒把银子都装进自己的腰包,秦景阳急了,小声嘀咕:“这事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这些银子怎么着也要分我一半吧”
“分分分,回去少不了你的”
陈县令在旁听着,只觉得颇有趣味
不过,原以为这位应该是富家子弟,可富家子弟又岂会在意这十几二十两银子?
“不知两位是哪里人士?此次来浮梁是路过,还是办事?”
文舒刚将银子揣好,闻言随意道:“我们是京城人士,此次是回乡探亲,正好路过浮梁城”
“探亲?“陈县令语气一顿,随即笃定道:“昨日城里的流言就是二位的手笔吧”
“流言,什么流言?”秦景阳一脸茫然
“何以见得?”
文舒没有作声,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其实早在她出去救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这位县令既能在百姓中有如此威望和名声,怎么会是庸才,看穿她引蛇出洞的计策不过是迟早的事”
“今日得二位相救,有些话我便也直言了,浮梁将发大水的言论,是哪里的消息?”
虽然最近确实多雨,也恰逢汛期,但也正因如此,她对此事也十分重视,前不久才让人加固加高了堤坝,他们又是从何断定会发大水的?
“既然大人诚心发问,小女便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