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亭外走!
刚跨出一步,“啪”一声膝盖骨重重叩在上声音,纪谨压抑急声:“爹!你不管妹妹了吗?!”
纪宴蓦转身:“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他疾步冲回来,一把揪住儿子领子把他提起来,“你妹妹怎么了?!”
刚说出一个字,立即纪谨捂住嘴巴,纪宴心一凛,马上压低声音:“快说,你妹妹到底怎么了?!”
纪谨眼眶泛红,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妹妹陛下拿住了!”
纪宴心里咯噔一下,简直又惊又怒又急:“……你妹妹,你妹妹怎么陛下拿住了呢?这……!”好端端这怎么回事?!
纪谨遵守承诺,一直没有告诉父亲妹妹在哪,纪宴气狠了打了一顿也咬死只含糊说妹妹安好,纪宴也就因为征战在外没空,否则能揍死这个小兔崽子bqgiv♜cc
现在突然说闺女皇帝拿了,他这一惊简直非同小可!纪宴咬牙切齿:“你还不快给老子说清楚!!”
纪谨这才小小声,把妹妹相形纪棠现今身份简单说了说,他咬牙:“要不,我怎么一直想着劝您……昨我追上,亲眼妹妹人带走!”
纪谨项青赶到,刚好远远看个尾巴,两人上也只是多栽两个,追了两步,一咬牙立即掉头找赵徵bqgiv♜cc
纪谨说着说着,火烧火燎,妹妹也不知正在哪里熬刑呢!他跪了下来,哭:“爹,爹你不能不管妹妹啊!”
里应外合,才有可能把妹妹救出来啊!
“陛下多行不义,弑父弑兄弑君弑储,这等不忠不孝寡仁薄义不择手段之辈!爹,难你还要助纣为虐吗?爹你还记得你当初投奔起义军之志吗?!”
忆起当初从军起义少热血誓言,心头一片灼热!
纪宴来回踱步,咬紧牙bqgiv♜cc
别看纪宴经常恼怒揍骂儿子,实际他心里极重极疼孩子,他常征战在外,膝下仅一儿一女,尤愧对女儿,他不能陪伴她成长,连面也不能得bqgiv♜cc
女儿遇匪失踪,他特告了半长假,天天找,甚至把宁县附近山匪都剿了个干干净净,找了足足两多,一直都没放弃过bqgiv♜cc
素来体恤妻子留守不易待她态度温从未动过一根手指头他,当直接一巴掌就把卞夫人脸扇肿了,卞夫人躺在床上半个月都没能起身bqgiv♜cc
纪谨从怀里内衣夹层取出一封信,“……这是妹妹出事前写bqgiv♜cc”
纪宴抢过来飞快打开一看,熟悉且又添了些锋芒笔触,笑语晏晏,请罪又撒娇,末了还苦劝他想一家团聚,语气诙谐,带着小儿女特有娇俏bqgiv♜cc
只是这封信灰黑狼藉,染满了泥尘焦痕血迹,血迹渗透到里头信纸上,斑斑赤『色』字迹濡染成一片bqgiv♜cc
这张染血信纸娇俏语气截然相反,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