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提了吗?!”
从前皇帝一帆风顺他没有投,现在落于下风他更不可能如此行事,纪宴断然拒绝:“别说了!如今危难之际,你身为少将军,断不可再胡言『乱』语!若是动了老子军心,看老子如何处置你?!”
纪宴行伍武人,对小女儿还自刻意放缓声音温声细语,对儿子可没这个待遇了,生起大气来直接上军棍揍得皮开肉绽都是有!
一旦动了军心,再打战损就是兵士『性』命,这可不是开玩笑!麾下兵士跟他出生入死多,纪宴儿子屡说不听,登恼了,要伸脚蹬他!
纪谨眼疾手快,正要避开,谁知余光一动,却大敞窗数十丈外一处阁楼,微敞木窗后有人影一动bqgiv♜cc
纪谨心下一动,当即改挡为拉,拽住父亲肩膀,怒:“阿爹,有伤怎能不看!!”
他喝令外头亲卫:“快,叫军医来!!”
纪谨是特选方父亲说话,方陌生,他挑父亲暂下榻院中一个轩亭,四面窗推开就是亭,上就是赏雪小轩,纪谨把剩下几扇窗也推了,四面大敞,院里有亲卫亭顶藏不了人,这样说话才是最保险!
儿子异常纪宴立即就发现了,他心下一凛,敏锐配合,捂住左肩,下一瞬也不着痕迹往那边阁楼扫了一眼bqgiv♜cc
亲卫已领命跑出叫军医了,纪谨贴着父亲耳边,咬牙小声:“爹,你以为他真信任你了?”
不可能!
纪宴反应快,也瞥了那个一闪而逝人影,心下一沉,没有说话bqgiv♜cc
纪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发现监视好啊,太及了,一下子就铺垫到位了,比他说干口水还有效bqgiv♜cc
临行前,赵徵私下叮嘱过他,说皇帝可能高度注你家,一应行事切切小心bqgiv♜cc
这个实纪棠也隐晦提过,纪谨不知为什么,但两人不无放矢,他把本来就紧弦又紧了紧bqgiv♜cc
军医快叫来了,卸下纪宴铠甲一看,左肩后背一大片青肿,还有不少刀剑划伤,不过不深bqgiv♜cc
北风呼呼,军医忙叫人把窗上,这才替纪宴处理伤口bqgiv♜cc
纪谨不着痕迹瞥了那处阁楼一眼,给自己亲卫队长打了个眼『色』bqgiv♜cc自从听说过冯塬事迹之后,他项青默契把自己身边贴身亲卫悄悄筛了一遍,不能确定全都换了下bqgiv♜cc
亲卫事前已他叮嘱过,意,当即散开守在能看亭顶亭子四个面方bqgiv♜cc
纪谨默默看着父亲处理伤势,军医手脚麻利,快就处理好了,留下几个『药』瓶说明用法,匆匆背着『药』箱走了bqgiv♜cc
纪谨伺候父亲披甲,亭子不大,就父子两个,两人沉默无声,纪宴低头匆匆扣好搭扣,纪谨一拉他手,他霍站起挣脱,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