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清二楚所以,她不会被这番花言巧语所蒙蔽
可她要如何才能在不触怒李慕之的情况下离开这里?喊豫王妃进来吗?但眼下的这副场景,显然是不能叫外人看见的
就在这时,帘子后头传来一道男子嗓音:“大哥,听说额头摔出了血,还道昏迷在床呢,如今看来,倒是很有精神”
只听一阵珠帘叮当脆响,李贺辰用扇子打起了帘,人步了进来
李慕之的目光微晃一下,却并没有从宁竹衣身前走开,反倒淡淡道:“小伤而已,已没什么大碍了”
“哦?”李贺辰拿扇子拍拍掌心,挑眉问:“那大哥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为难衣衣干嘛?是父王让跪,又不是衣衣让跪”
李慕之淡笑一声,说:“不过是与宁姑娘多说几句亲近话罢了世子时常这般与宁姑娘说话,既然世子可以,为何不可?”
李贺辰微微一愣,皱眉道:“那也要看衣衣情愿不情愿看她是一点儿都不想与说话”
李慕之沉默片刻,这才让开了步子
宁竹衣一见有路可出,立刻提着裙子钻了出去,没两下,就躲到帘子后头去了李贺辰扫她一眼,道:“衣衣,先出去,有话要单独和大哥说”
宁竹衣的心还砰砰跳着,闻言,她有些懵懵地点了头,一边在心底疑惑着李贺辰有什么话要说,一边便退了出去
待宁竹衣走后,这小卧房里便寂静下来,唯有滴漏的声音轻轻地响着
在一片寂静里,李贺辰盯着自己的兄长,严肃道:“大哥,知悉对衣衣有些念头,劝还是赶紧断了吧”
李慕之淡下了面色,道:“何出此言?”
“对她的回护,不过是为了她的身份可宁氏女如此之多,大哥又何须强求她?”
“阿辰,觉得是为着她的身份,才这般对她的?”李慕之抬起了眼帘
“难道不是么?”
闻言,李慕之竟然轻轻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在凳子上坐下,喃喃道:“也罢……爱这样觉得,也无所谓只是要断了念头,这就很可笑了”
说着,李慕之抬起眼帘,以一种嘲笑之色望向李贺辰:“也不过是她所认识的人之一,既非兄长,也非夫君,有什么余地和说这些?更何况,她也许会入宫们二人,谁也无法得到她”
李贺辰对宁竹衣有些意思,从来清楚毕竟这个弟弟生性高傲,很少见到李贺辰对谁这般掏心掏肺
李贺辰的眉皱得极紧
握紧了扇子,安静片刻,道:“大哥,绝不会让她入宫她说她不愿,就会为她达成心愿”
“就算不入宫,她也未必是的妻子”
“……”李贺辰沉默一阵子,忽然笑了起来:“这可不好说大哥,说句不爱听的话,衣衣心底是有的,只是她笨,自个儿不知道罢了”
这句话,叫李慕之的目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