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自从见到那个女人,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活回去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幅相同的场景,偌大包厢,酒杯被霓虹灯盏度了色,一袭白裙的女人伏在肩头,一声声唤阿亦
回家了,阿亦
擅自篡改了记忆,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的女人产生了相当恶劣的心思
怎么不下地狱?
此刻,真将小灾星刚才那句话给听进去了
‘只要抢别人的东西,就开心’
开心?是啊,开心
能弄上床,一定会开心
笑容忽然攀上唇沿
困顿于心底的烦恼似乎一下子没那么乱糟糟了,贺驰亦陡然心情一阵大好,“小孩,封家的小孩,说的对”
忽然这样
这下轮到封悦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堂哥莫不是傻子?刚才明明在骂呀,怎么还一脸的高兴?
“堂哥哥...”封悦悦忽然又有些畏惧了
到底年纪还小,虽说有个变态妈,将她养的同样顽劣恶劣,但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个稚嫩的孩童
贺驰亦弯腰,将她扔掉的小马捡起来,颇耐心地擦了擦,擦完还给她
笑着打断:“少给堂哥哥惹事儿,不然”很意味悠长
“堂、堂哥哥别杀!”封悦悦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杀?”贺驰亦给她逗完了,“什么脑回路,法治社会,堂哥哥不杀人touna⊙ 要再惹事儿...”
恐吓人的本事是从老爷子那儿学的
“手里最爱的小马,就是的了”
市区御景
骆征还在闹情绪
距离阿姐进屋已经快五分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还窝着火,但熬不住见不到她,扔掉手柄光脚去找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这样一幅情景
的阿姐跪在卧室衣柜前,正一件一件地帮整理出门要穿的衣物
头低着,姿态虔诚到令觉得易碎,像是斑斓的梦境
行李箱就横陈在她腿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滋味,骆征在一瞬间觉得这一切是那样不真实,而自己有罪
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最好的女人
被遇见了,也成功地爱上了,难道还不应该觉得满足吗?她所有的好,都无止境地向自己倾倒
卧室就开着一盏白光的吊灯,有几根头发从她发带里偷溜了出来,松松垂在耳侧,她双腿并拢,背影伶仃,肩膀乍一看纤柔无骨,整个人看起来弱气又妖娆
那双漂亮干净的手纤细灵动,为洗衣为做饭,为做尽温柔铺陈的事...却从来没有对说过一句重话,这样的阿姐很难让人不心生柔情与爱怜
恨不得想给她摘天上的月亮,骆征这么想就算她拿着刀子要插进自己的心脏,都不会皱一丝的眉头
可即便如此,骆征不喜欢她现在的工作是事实,不喜欢她因为别人而无暇顾及也是事实
骆征从小被宠惯了,如今遇见九天仙一样的姐姐,固执不成熟到令人心生无奈厌烦
依然是没有预兆地突然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