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重度抑郁,生活已经一团乱麻,是真的无暇顾及邻家的小女孩现在过得开心与否了。
现在闻越蕴回来了,结局是顶好的。
今年还差两个月二十五周岁的舒悦窈无法去判断十四岁时的自己,在知道亲如姐妹的好友因自己的原因而失踪,生死不明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多半是比表白被拒、暴饮暴食要来得更为崩溃,如果闻越蕴回不来,那么内疚和负罪多半会终生缠绕她左右。
闻落行没有因那天自己约了他而责怪自己,显然闻家夫妻也没有,可舒悦窈真的能够放过自己吗?
他们之间横着闻越蕴一条人命呢,我不杀伯仁,不代表伯仁之死就与我无关。
人无法站到上帝视角去窥看结果,事后诸葛亮没意义。
她在这瞬觉得唏嘘不已,换个位置想的话,自己可能不会再跟闻落行有任何接触,再喜欢的话也不会了。
连带着那几年的忽略和不肯说喜欢都变得再正常不过起来。
他们在一起的那四年,闻落行其实背离了很多东西,来尝试着爱她的吧?
只可惜时间轨道出了错,这错在多年前就注定,人力无法生拉硬拽的修正过来。
舒悦窈沉默良久,才轻声回,“我接受你的道歉,后来是怎么回事?假的闻越蕴是为什么?”
闻落行吞吐着烟雾,缓缓道,“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直接按照时间线说给你听吧。”
“你讲。”舒悦窈应。
“阿烬……江烬大概跟你说过他是怎么认识我的,那阵子我跟保姆阿姨轮流看护母亲,不太想跟阿磊曲楚他们玩,没心情,不乐意强颜欢笑,所以就总是去剑道馆砸场子,也算是合法斗殴的某种发泄……”
“我俩因为某些原因住院了小一个月,他手骨折,我腿骨折,俩残疾人,行动都不咋方便。我父母跟我说,蕴蕴找到了,所以我欣喜若狂,那段日子过得也算开心,想着等自己出院了就给你合理的解释。”
“出院后我在家里见到所谓的蕴蕴,我一眼就知道她不是我妹妹。于是我摔门而出,对着我父亲发疯,我问:为什么我们要找个长相相似的代替品?为什么要这样干?为什么要骗我?里面的是谁?”
闻落行声线嘶哑低沉,“我父亲反问我,他问我想怎么样?已经失去了蕴蕴,难道还要接着失去我母亲吗?新领养的孩子根本算不上代替品,顶多是个精神寄托而已,蕴蕴的户口他们不会取消,五年后找不到蕴蕴也不会直接申请死亡,还要怎么样呢?难过就不过了吗?”
“我没办法回答父亲的问题,我被迫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会有另一个不算妹妹的妹妹。不管是你之前见到的、还是给你发了不好话、以及之前你红磡演唱会时回你消息的,都是被叫做闻越缊的替身。”
“闻越缊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