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是这样的写得,同音不同字。”闻落行拿起手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给舒悦窈看。
“她是我父母从全国各地孤儿院名单里筛选出来的孩子,选出来的时候有八分像蕴蕴,岁数比蕴蕴大四岁,领养的时候已经有十四岁了。当然她也就只有长得比较像蕴蕴,领养的孩子出身不好,我父母理解她的苦处,对她异常宽厚,她学习跟不上,就先留级,请家教补课,悉心教导。”
“但性格这东西好像真的是童年开始就注定的,她会记下我母亲说蕴蕴的相关,很刻意的去模仿蕴蕴。甚至在十八岁后开始频繁的整容,把自己不像蕴蕴的地方变得一模一样。我母亲一度阻止过她这样干,希望她能够做自己,而不是把自己从长相和行为方式上硬拗成别人,却没什么用处,家里最开始是不限制她花销的,她逃学花钱整完了,我们总不能让她再整回去,后来发现她染上赌|瘾,才开始每个月定额给钱。”
“她是个暴躁乖戾的孩子,怎么教都教不好,尝试数年后,我父母才放弃,给了她足够生活无忧的钱,让她选择自己喜欢的国家留学定居,总的来说,这算得上豪门私密的某个部分吧,极少有人知道她其实不是蕴蕴这回事。”
当然算得上,按照池丛铭跟陆诗对舒悦窈的关注,他们对闻落行的资料简直如数家珍。
可池家夫妻是很有操守的调查者,只调查了闻落行单人,如果范围扩大到闻达,那就是商业性问题了,谁都没法说是准备合作还是竞争。
两方都是特别讲道理的人,所以才会忽略掉了闻越蕴换过人的事情。
“以前我不是没有动过心思跟你和好如初,可我总觉得你一眼就会发现她不是蕴蕴,没办法解释这事情。也害怕知道她是领养的人多了,有点儿毁人一世的感觉……至于你那天告诉我,她给你发消息,讲极难听的话,我问过她了。”
“我母亲的住宅中有一间屋子,就跟我在月昇公馆着你的东西差不多的作用。里面存放着蕴蕴小时候的很多东西,她偷偷溜进去过,07年时候互联网没那么发达,蕴蕴习惯账号跟密码写在了显眼的明信片背后,而蕴蕴给你的备注是[哥哥喜欢的窈窈],所以她精准的找到你,为了报复你打她一耳光,所以发了不好听的话。”
“此前我从未跟她提及过你,更不会让她发那种话给你,即便如此,这事还是我监管不力,必须再次跟你说抱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让她亲自为这件事同你道歉。”
所有事情都有迹可循,闻越蕴没拉黑过自己,更不会恶语相向,十一年后她们再重遇,亲厚犹似从前。
舒悦窈再次想起收到闻家养女那条恶意满满地消息时,自己正窝在闻落行办公室的沙发里,因为被他无比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