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舒悦窈重复,“把她联系方式给我。”
闻落行坚定的回绝,“不方便,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
舒悦窈用手背去抹脸上的泪,浓妆花了些许,手背一片模糊颜色,“联系方式。”
闻落行叹气,“无可奉告。”
“这不是你不给我,我就拿不到的的闻落行。”舒悦窈冷声说,“我还有另一件事想问你,你在月昇公馆足足装了八个监控摄像头,是因为哈里森曾经对蕴蕴做过些什么吗?”
语音那侧沉默半晌,闻落行沙哑答,“不是,单纯是我自己的占有欲作祟而已。”
舒悦窈把脑袋从电话旁边挪开,对江烬说,“你挂了吧。”
现在已经是零点时分了,舒悦窈并不确定闻家夫妻有没有睡着,不敢贸然打扰长辈们。
她直接拿自己的手机挂给曲楚,曲楚答,“我这边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小姑娘似乎是给我删了,孩子大了不喜欢家长管着吧。”
打给容磊,容磊讲,“我就没加过……上次见闻越蕴时候她好像才八九岁吧,那年代谁能问她个小女孩要联系方式啊。”
“你后来没有再见过闻越蕴了吗?”舒悦窈今天异常的敏感。
容磊困惑道,“大概是?我没事见她干嘛啊?你有事?我替你问闻落行呗。”
舒悦窈辗转问过几个人后,大家的回应都是很多年没见过闻越蕴,也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
这是很离奇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性,闻越蕴在那一年遇到了什么事情,导致性格大改,几乎删掉了所有哥哥姐姐们的联系方式。
可她留下了舒悦窈的,并在自己跟闻落行交往后,恶语相向。
江烬的手指蜷缩又张开,他刚想告诉舒悦窈,“我怀疑过、我查过闻越蕴,她突然降过级、也改过很相似的名字。”
舒悦窈就又一次拨打了电话号码,这个号码是林故若给她,说来巧合性很高。
林故若是高中后才跟她成为朋友的,根本不认识闻越蕴,但她有个朋友,目前的工作是某机构出国留学指导老师,日常在朋友圈里发成功的案例。
无意间看到过闻越蕴在这个朋友的朋友圈里出现过,所以帮忙要到了电话号码。
没人知道舒悦窈是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打这通电话的,只能看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将手机贴在耳畔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江烬覆着她的手,替她拿稳。
“蕴蕴,我是舒悦窈,我想跟你确认一下,哈里森当年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舒悦窈尽可能镇定的说着。
闻越蕴语气极不耐烦,“哈里森是谁?哦,我们小时候的钢琴老师是吧?他不是犯事死刑了吗?怎么想起他了?没有,他怎么敢的啊?”
提在心口的那郁结之气终于呼出,舒悦窈瞳孔无神,喃喃念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红磡体育馆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