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犹豫,只是那时同是个孩子的舒悦窈没能窥得。
徐扣弦说了下去,“这次哈里森再次交代了另一件事,他在1995年买通过某县级孤儿院,对幼女实施过性|侵,并且牵扯出该孤儿院的多起旧案……法院审理认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有漏罪未追究,哈里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决定立即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舒悦窈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像是烟花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徐二的话再碾碎的心,她当时是怎么回答闻越蕴的?
“我们钢琴老师是个很好的人啊,你不觉得吗?”
——闻越蕴攥紧她的裙角,又松了开,反问道,“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嗯,当然了啊,蕴蕴为什么会这样问呀?你难道不喜欢老师吗?”
——闻越蕴漂亮素净的小脸上闪过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轻的回道,“没事,我就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试问一个在95年、03年、06年都做过案,恶贯满盈的杀人强|奸犯怎么可能就此停手?
哪怕不敢对豪门世家的女孩子做出极端恶劣的事情,又能否真的保证没有对闻越蕴动过什么歪心思?
舒悦窈在顷刻之间想起来很多事情,闻越蕴明明那么乖巧,品学兼优,但是曾经几次问过自己,真的还要继续学钢琴吗?
甚至于后来再遇到闻越蕴时候,她对自己的态度大变,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素不相识,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在责怪自己没有帮助她吗?
闻越蕴是为自己才学钢琴的,如果舒悦窈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是自己将她带入了无尽深渊。
闻阿姨是有工作的,没有跟陆知一样,每次都陪着自己上钢琴课。
这意味着不满十岁的闻越蕴将跟一个有多次强|奸史的杀人犯共处一室。
闻落行在家里安了足足八个监控,舒悦窈一度对他按监控的行为感觉到困惑,可如果是前车之鉴遇到过事情,所以才会未雨绸缪到这样的地步呢?
舒悦窈不敢在在想下去,她感觉到头皮发麻,如置于冰窖。
“你们谁有闻越蕴的联系方式?把她联系方式给我。”舒悦窈浑身发抖,颤音问。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泪满面。
宋知非不知道舒悦窈跟闻越蕴的关系,可她察觉到不对劲,站在角落里装不存在。
江烬与徐扣弦在她的反应里敏锐的知晓事情不小。
徐扣弦急忙道,“之前你跟我吐槽过闻越蕴,我删了。”
舒悦窈倒吸一口凉气,努力保持镇定,“那帮我打给闻落行,现在、立刻、马上打给他。”
江烬替她打的,手机握着递到她耳畔,闻落行的声音沉闷,“阿烬?”
舒悦窈哽咽道,“把闻越蕴联系方式给我。”
闻落行噎了下,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