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李云心,是失传已久的正法如今天下真正晓得这种正法的,不过四人罢了他作为其中之一、又有在修行界当中都称得上登天的修为,岂会有人不拜服
也是因为他,众多的画师才晓得原来自己这些人在一千多年以前,也是可以与道统、剑宗的修行人平起平坐的正经修士天下的玄门正宗并非只有两个,而是三个!
他们这些一直蒙尘的明珠,在长达一千年的时间里被打压,被道统、剑宗斥为旁门左道……原是受了算计!
如今刘公赞登高一呼,本是散落在中陆各处的落魄画师们,登时意识到原来找到了一个主心骨儿、一个强而有力的核心
既有了法理上的正统,又有了切实可期的利益,刘公赞便隐隐成为天下画道的第一人只是他从不肯接受这样的身份——他说画道真正的宗主如今正云游世外待那人归来之时,才是画道重兴之日
但凡一件事可以给人带来巨大的利益、且有人开了头,余下的就自会有许多人积极地完成用不着刘公赞亲力亲为,画师们已自发地组成一个松散团体,且划分了阶级他们再将自己所做的一切献于这位曾经的老人,一个情报渠道便初成了
而今不是刘公赞第一次使用这个渠道——容军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少不了那些画师们的功劳
眼下这一位,也是刘公赞从前的旧识如今来此,是为了送达一件情报只是眼见了旧相识如今年轻了许多岁,且有了这样的气度,一时间如坠梦里,惊得失了态在门外因要面见发达了的旧友、不想叫人看轻而努力做出的庄重模样,到此时才晓得都是白费力气了
但刘公赞已经见多了这样的情况他笑了笑,只是说:“修行无岁月赵老弟,给我带来了个什么口信儿?”
赵画师悄悄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好叫自己清醒过来开始后悔坐到他面前、又坐得这样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在刘公赞身边略有些喘不过气——他的身上似有某种强大气场赵画师开始觉得自己的道袍不甚合体,白发太多脸上太干瘪,模样也有些滑稽
这令他的身子慢慢萎顿下来,好像这样就可以缩得看不见也没了在门外时的清晰口齿,磕磕绊绊地说:“有、有的,啊,崔老道——就是那个崔老道——衢州城的那个,啊呀,你可能不记得他,他如今是我上、上家……啊,堂主,说那个、那个……”
刘公赞宽容地看着他,并不急赵画师现在的样子,叫他想起曾经的自己仅在不算很久之前,自己在心哥儿面前或许也是如此吧
心哥儿那时候也不是很急
他便又笑笑,提起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一杯淡酒、推到他面前:“嗯,我记得今天是除夕啊,赵老弟我们老哥俩儿算是有缘来,喝杯酒,先暖一暖话慢慢说”
赵画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