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谁也不想搭理谁yegongzi9⊙ cc
可却见秦贵身后两个小厮正架着一个少女跟随其侧yegongzi9⊙ cc
往时容媗对他带回来的女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随便他在外边如何乱搞,只要不靠近她就行yegongzi9⊙ cc
可这一次却鬼使神差地,往那女人身上瞄了一眼yegongzi9⊙ cc
确切来说并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个女孩子,看着还不到双十年华,滑嫩的肌肤和青涩的身段让人轻易就能看出女孩年纪很轻,只是让人觉得诧异的是,这女孩脸上毫无生气,头上缠着一张长布,看着像是受了伤yegongzi9⊙ cc
容媗往里走的脚步微微滞了一下,那女孩似乎听到这边有响声,抬起头朝她望过来,但也只是望过来而已,就像是一个破败的机关,眼睛无神灰败没有一丝光芒,如同熄了的灯,看上去十分可怜yegongzi9⊙ cc
容媗与秦贵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是仇敌一般的状态,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容媗奉行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yegongzi9⊙ cc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将心底忽然升起的那一丝怜悯给塞回去yegongzi9⊙ cc
转身挪着脚步离开大门,可脚上却如挂了千斤重物一般,让她抬脚都觉得万分艰难,那双无神的眼睛,灰败而无光,像极了那段黑暗的日子,秦贵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交出容家的印章和在钱庄的信物,父母的去世更让她的世界一度暗无天日,甚至想死,但又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白眼狼,只能咬牙苦苦支撑yegongzi9⊙ cc
眼前的这个女孩,像极了那时候的她yegongzi9⊙ cc
容媗咬咬牙,终于停下了脚步,冲着秦老爷的背影喊道:“站住——”
秦贵自从和容媗撕破脸后,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冷若冰霜的原配妻子居然主动出声叫他,但两人积怨已久,他不情不愿地停下来,没好气地道:“怎么,夫人是有何指教么!”
容媗背脊挺直,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站在女孩面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微微有些震撼,女孩子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头上的白布渗着血,怕是被伤到了脑袋,失了神识yegongzi9⊙ cc
“去哪里掳来的傻子,送到我屋里去,”容媗冷哼了一声,“天天往家里带女人,之前那几个还不够你玩吗?”
秦贵听她说完,满眼不可置信,容媗可从未阻止过自己纳妾,今日居然站出来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