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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贵这人算计人心算是一流,做生意却是不行,容家以前做的是棉纺织品,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接手几年够才勉强摸了个七八,也就和北流城那边的进货商混了点关系,再暗搓搓收买了一帮工人yegongzi9⊙ cc
可具体货品的加工生产再到销路和贸易这些,一概不知,眼看家中生意每况愈下,秦贵不得不转身求助身处后院的容媗yegongzi9⊙ cc
容媗自小跟随父母耳濡目染,对这些棉纺织品极其熟悉,相关操作均不在话下yegongzi9⊙ cc
如今蛰伏七八年,从一个年少无知的小姑娘熬成了一个心有谋略的女人,也终于熬来了自己的第一个机会yegongzi9⊙ cc
当然这些年她也不是身居后院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是偷偷地培养自己的基业脉络,在秦贵身边安插眼线,耐心等待时机yegongzi9⊙ cc
获得部分自主权的容媗依旧将自己的羽翼深藏,按照秦贵的指示接收作坊这边的事情,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因为她知道,这些基业将来是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手中yegongzi9⊙ cc
而秦贵却以为她已经被时光磨平棱角,如今就甘愿做秦家的媳妇,为秦家的产业劳碌,心中十分得意yegongzi9⊙ cc
再看到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笑逐颜开,加上容媗表现很是乖巧,虽然还是整天一个死人脸,但好歹能把生意救活,而且如今大权依旧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容媗也闹不出什么水花了,于是对她态度也宽松很多yegongzi9⊙ cc
而这么一来,对容媗来说,是最难能可贵的机会,她几乎是疯狂地利用这些机会进行谋篇布局,撒下自己的网,一点一点地将家中的基业重新收拢,掌控在手中yegongzi9⊙ cc
等秦贵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于是两人各守一半基业财产,虎视眈眈,从外面看还是一个阵营,但对内已然是泾渭分明的两个对立面yegongzi9⊙ cc
容媗不敢轻易动手,一旦秦贵这泼皮来个鱼死网破,容家的基业也将被一起拖下水,爹娘那么多年的心血,自己这些年的忍辱负重都会付诸东流yegongzi9⊙ cc
这个对立的局势一直维持了将近三年的时间,直到在容媗三十岁那年,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彼此之间的这种拉锯局面yegongzi9⊙ cc
容媗和往时一样从作坊回家,见到秦贵带着几人刚好进入院内,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往自己各自的院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