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地图册子,赶忙翻出来看,才把云南大大小小的县镇在心里默默记诵了几遍,这时听见外头有人叩门,走去一看,是令年
令年问:“你收拾好了吗?”
宝菊只当令年等不及了,心里腹诽着,说:“小姐稍等”放下地图册子,把柜子打开,取了两件衣裳出来令年便站在旁边看他收拾,见宝菊把地图册子往衣裳里一放,就算是准备齐当了,令年冷不丁道:“要这些有什么用,你能弄把枪吗?”
宝菊看来,令年是个有些傲慢,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听她说这话,微微吃了一惊,转过身来:“枪?”
令年给慎年收拾过行李,知道他有一把手枪,可刚才去他房里遍寻无获她只能来找宝菊:“你去弄一把枪来,别让大哥知道要小一点,可以藏在身上”
她说这话时,很平静,好像在心里有个不为之人知的计划宝菊沉默了一会,蹲下身,把床下的藤箱拖了出来,打开锁,层层衣物下面,他取出一把日式的左轮手枪
这下轮到令年惊讶了宝菊没有避讳她,她也就脱口而出:“你以前也是当土匪的?”
宝菊数完子弹,摆弄了一下手枪他动作不熟练,但也不像是没碰过的样子背对着令年,他低声说不是,“当跑街要催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罪人,我买了一把防身的”把枪用衣服包了起来,他说:“这个枪威力不大,可能打不死人,只能重伤”
令年打量着他,“你会用吗?”
“不会,”宝菊还挺坦诚,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到时候就会了”
令年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叫宝菊等等,把汇票给他,说:“把这个缝在你衣服里面”
宝菊看了一眼汇票上的数字,张了张嘴,那是个很震惊的表情可他没说什么,又把针线找了出来,要解衣扣时,才瞥了令年一眼,说:“三小姐,你能不能出去等一会?我换个衣服”
令年不愿意让杨金奎既得了人,又得了钱,而且她认为劫匪大概也没兴趣去扒一个男人的衣服可把这么一笔巨款托付给才来于家几个月的宝菊,又深觉自己太大胆了,便半真半假地说:“你不会用这把枪打死了我,再带着这张汇票逃走吧?”
宝菊听到这话,有些微恼睨了令年一眼,他悻悻地说,“我这几个月在总号里,经手的帐比这个多好几倍了”
“我相信你”令年道,想了想,又说:“这是汇丰银行的汇票,你敢去兑的话,周介朴一定会知道的”
宝菊一哂,心想:知道又怎么样?我孤家寡人,难道还怕你们悬赏通缉?但知道这话又要引来许多麻烦,便只冷冷说了句:“我知道”就请令年出去了
令年在房门外等了不到一会,宝菊就出来了,穿着一件布长衫,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