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轻轻动了动,柔软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手臂?
米洛斯啪地睁开眼,眼帘中闯入灿烂的金色的头发。他垂眼,瞳孔微微一震。如果他不是在梦中,那么他唯一的朋友南希.道尔就睡在他的怀。
她穿着领口是荷叶边的浅紫色裙子。有一半肩膀上的荷叶已经滑了,露出雪白的臂膀和小半个背。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蝴蝶骨以及面流畅的凹线。
少女闭着眼,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嫩白的脸就像最的瓷器一样精致,上面染着宛如玫瑰一样的红晕。
不道她梦到了什么,眉毛微皱,睫毛轻轻蓊动。浓密的像扇子一样的睫毛挠的他胸口又酥又痒。
米洛斯轻轻喘口气,伸手想把她挪开。但是少女似乎感应到了,手臂缠得更紧,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在他胸膛蹭了蹭。
米洛斯感觉脑中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他紧紧闭上眼睛,像在极力压抑某种陌生的不对的欲望。在他眼,这种奇怪的欲望甚至都不该产生。
这是不对的,米洛斯对自己说。
“宿主,加三分哦。”
南希被小n的报数声吵醒。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眼前出现一大片紧的胸膛。她轻轻眨了眨睫毛。第一反应是野人鱼竟然睡她床上了?但是一秒就想来,不对,是她上了光明的床。
“你恢复了?”耳畔传来米洛斯干净清冽的声音。
“嗯。”南希仰脸,嗓音甜糯,“早,米洛斯大人。”
米洛斯低垂眼,少女的呼吸柔软地打在他皮肤上,激一片小颗粒。他睫毛微颤,忙坐来把毯子给她盖,拿床凳上的衬衣穿在身上。
穿后他回过身,情冷肃,“是谁把你变成老鼠的?”
“那个……我也不道。”南希坐来,十指交叉搁在膝上。“就是,走着走着,一道光闪过,我就变成丝毛鼠了。我猜,可能是某个路过的术师的恶作剧吧。”
“这不是恶作剧,”米洛斯说,“在你身上还有奇怪的诅咒,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足够为你引来致命的厄运。”
“这样啊。”垃圾盲盒果然垃圾。
“抱歉,”米洛斯又说,“我昨天没有察觉那只老鼠就是你。如果我道,一定不会让你维持那个形态那么久的。”
“我还觉得挺有趣的,从别的角度看米洛斯大人分外可爱呢。”少女眨动着浓密的睫毛,碧蓝色的眼睛就像漂亮甜蜜的水果糖,“而且,米洛斯大人的怀抱也很温暖呢。”
米洛斯轻轻眨了眨睫毛,似乎又闻到了闻的花香,碰到了柔软的仿佛云朵一样的肌肤。
他感觉呼吸再度灼热来,身也发生了一点奇异的变化。他迅速转身向门外走,故意隐藏了感情的平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