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你在这等我。”
南希眼睛一亮,爪爪指着盥洗室表示一洗。
米洛斯俊美的脸上溢出一丝笑意,“看得出来,你似乎是一个小姑娘。你的主人不会愿意你跟男士洗澡的。”
南希立马狂摇头,抱住他的手指头,脸蹭啊蹭。她的主人也就是她,愿意得很。
米洛斯轻轻地把她两只肉爪子推开。接着手指微动,一道洁净的光芒洒,“清洁术,就相当于你冲澡了。”
南希抖了抖因蓬松而炸开的毛,抬头,米洛斯已经走进盥洗室了。
真可惜。
“哇,宿主,你还不准备离开吗?”小n说,“再过四十分钟,你就要变回了。”
“哦,不离开。”南希在枕头上面给自己找了个位置拍了拍。“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懂了懂了。”小n捧着脸嘿嘿笑。
米洛斯走出来的时候,南希瞳孔瞬间变大,身上厚重的毛都挡不住她脸颊发红。她立刻两只小爪爪挡住了眼睛,从缝隙观看。
米洛斯上半身裸露着,半身穿着长裤,一边走,一边毛巾擦着头发。
他的头发虽然是金色,但是非常浅,接近于铂金色。微卷着湿漉漉的短发,不停往滴着水。水滴顺着喉咙滑向锁骨,消失在白皙的胸膛。
南希仔细地看着米洛斯。如果说黑暗浑身激荡着强烈的荷尔蒙,海是俊美中透着一股狠厉的少气。那么光明则是在两者之间,拥有不失力量的魄和清冷禁欲的气质。很难想象,这样纯净贵的明,一旦跌坛会是什么模样。
米洛斯把毛巾一道术烘干,整齐地叠放在矮柜上。回身看着坐在枕头上的丝毛鼠,轻轻皱眉。他上了床,小心地把丝毛鼠拿放在枕头边。一块手绢给她叠了个合适的枕头后,这才把她放上。
紧接着响一道清脆的响声,房间的烛火瞬间熄灭。窗帘半敞着,朦胧的月光洒进来,仿佛薄纱,又似花香般漂荡开来。矮柜、床、扶手椅全都铺满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南希感觉床剧烈地动了一。她连忙抓住床单,才没有滚。震动消失时,米洛斯就躺了。
他躺得极为平整,睡相十分得。
南希往蹬蹬腿,钻进米洛斯的毯子,两个爪爪揪着毯子边,感叹自己终于睡上了两百平方的大床。
……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明媚透亮。
米洛斯轻轻皱眉。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怀,很柔软,抱着很舒服。鼻尖涌入比花香还闻的味道。这个味道他似乎在哪闻过,每次闻到都会让人心愉快。
真不想醒来啊,就这么闭着眼,也许闻的味道就不会跑掉了。
那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