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知不知道罗氏今天下午的所做所为。
安杞匆忙背着药箱进后宅看病,许多人都瞧见,难道北堂焕一点都不知道?
若是知道,为何连遣个人来问问都不曾。
明日一早还要去给罗氏请安服侍,北堂焕起得早,或许碰不上他。
现在早起和他一起在校场习练的日子一去不返,只有安稳待在内宅服侍罗氏,谨小慎微。
原来为妾如此不易,祝丽华长叹一声,人生一世为何如此艰难。
从今往后两人再难朝夕相对,只有无休无尽的内宅争斗,又有何意义呢。
前世自己觉得北堂昭装饰华丽的外宅是一座吃人的金丝囚笼,如今的王府又何尝不是。
听兰萱姑姑说,日后王府还会进人,若是王妃有了身孕,自然会给北堂焕再纳姬妾,或将身边的陪嫁丫头提做通房。
王爷已经成亲,开枝散叶便是头等大事。
宫中娘娘或许也会赐下人来,以后的王府再不会有先前的清净了。
纵然北堂焕一日两日不变,难保天长日久。
到那时,我该何去何从?
祝丽华仰头看向漆黑的天空,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