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个做什么,既然胡奉仪来了,你便说我和王爷知道了,请她回去自便吧。”
又转向北堂焕笑道。“王爷,是我让她们不必来的,胡奉仪老实,惦记着王府的规矩也是有心。祝奉仪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妾身也不计较。”
北堂焕便有点尴尬,既然胡奉仪都来了,小梨儿不来,虽然自己疼爱她,但王妃新入府便如此,倒像是自己纵容的。
母妃再三叮嘱不可宠妾灭妻,自己多少也要给罗氏一点颜面,免得传到宫中去了,母妃责备,到时候小梨儿要受连累。
想到这里他便淡淡的道。“既然如此,内宅交由王妃打理,王府的规矩上下还是要守的。你也不能太纵了她们,今日便让胡氏回去吧,明日王妃提点祝奉仪几句就是了。”
罗文樱嫣然一笑,“内宅以和睦为主,妾明日和祝奉仪略提一提,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打紧的。
这菜都要冷了,还是先用膳罢,等妾身这里有了小厨房,到时便方便了。”
她如此大度,北堂焕越发有些愧疚,小梨儿那里是一早就有小厨房的,王妃的正院竟然没想着设,也是自己的疏忽。
他沉默着亲自从盘中夹了些菜放在罗文樱的碗里,轻声道。“小厨房的事古嬷嬷已经去筹备了,过几日便可办好。
这几日委屈你先吃着大厨房,等小厨房好了,便可依着你的口味。”
罗文樱见北堂焕给自己夹菜,连忙回敬,两个人吃着饭,倒也融洽。
等到天色昏暗,北堂焕吩咐人去告诉霍翎霍羽,今日便不练拳了,让他们自己操练便是。
罗文樱早早备好了热水,打发碧云和碧芝服侍北堂焕沐浴,自己也梳洗汲沐,满室点上淡淡的合欢香。
北堂焕洗了澡出来,便见烛光摇曳下,纤细白嫩的佳人在罗帐中轻纱半裹,含羞带俏地看着自己。
一阵淡淡的芳香传入鼻端,令人心潮涌动,他不由一口吹熄了红烛,罗帐低垂,微风浮动。
祝丽华躺在房中,手指疼痛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司桃愁眉苦脸的进来劝道。“娘子若是手疼,便起来在院里走走。王爷那边的灯已经熄了,想是已经睡下。”
这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兰萱姑姑狠狠瞪了她一眼,撵了她下去。司柳是奉仪特意嘱咐在下房好好养着,这几日都不必当差,就剩了这么个口无遮拦的傻丫头。
“兰萱,司桃说得不错,王爷忙碌了几日,也该好生歇歇了。”
祝丽华默默从榻上起来,“我到院中去走走,你不必跟着。”
兰萱姑姑只得给她多加了一件薄薄的披风,叮嘱十月夜凉,露水深重,奉仪走走便回来。
祝丽华信步走在枝叶渐渐凋零的花树下,手指阵阵疼痛连心。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王府巡夜的梆声偶尔传来。
北堂焕现在想来已经和罗氏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