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掌仪官欢欢喜喜道“皇上,戌时已至,该是放焰火的时辰了imuka♀org”
文帝一扬手,示意他去安排罢imuka♀org
之后,殿前九道门洞开,夜风无阻地涌进来imuka♀org这乘凉的水阁建得高,天窗打一开,就是极好的观景台imuka♀org
今年这焰火阵仗倒是大晏少昰刚升起这个念头,殿外响起了第一炮,动静震天撼地,震得殿内的桌椅杯碗都格格作响imuka♀org
晏少昰目光陡然一变,生生攥碎了酒杯,腾地起了身imuka♀org
司老将军和席上几个将军全惊得跳起来了,有个年轻的小将定力不够,一把拔了腰间装饰用的短佩剑,声嘶力竭吼着“护驾护驾什么乱臣贼子,竟敢在宫中开火炮”
大殿里的群臣全傻眼了imuka♀org
晏少昰几步穿到了殿门前,向外一看,眉宇间冷光更盛imuka♀org
他在战场上呆了半年有余,摸遍了所有形制的大炮,一听动静就知道是什么东西imuka♀org
火炮一连响了六声,天上炸开的竟是一簇簇烟花,花径大得离奇,三朵烟花就几乎能铺满整片天imuka♀org
动静是火炮的动静,上了天的却是礼花弹imuka♀org
晏少昰霎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狠狠一把扯住传话小吏的前襟,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imuka♀org
“谁给你们的狗胆把军中火炮挪作他用”
到底是战场上杀回来的,满殿通明的灯火黄莹莹的,衬得他如一尊铜铸的将军俑,一丝人气也瞧不着,再一横眉一竖目,暴烈的杀气迎面劈来,活脱脱杀神在世imuka♀org
他手底下扯着的小吏差点当场厥过去,双膝软得站不住,忙尖着嗓子叫imuka♀org
“惊扰了殿下,奴才罪该万死可这这是火器作新做出来的天赐神威大炮啊工部承造,几位尚书大人瞧过了,都说好的”
满殿死寂imuka♀org
被门前这小吏攀扯出来的各部属官,全战战兢兢地放下了杯筷,怕殿下发作imuka♀org
万幸二殿下没发作别人,只青着脸说“在哪儿,带我去看看imuka♀org”又回头请罪“父皇,火炮凶险万分,容儿臣前去查看imuka♀org”
殿里一群大臣面面相觑,太子看出二弟神色有异,连忙跟出了殿,等追上他时,正听见火器作官员回话说imuka♀org
“这确实是火炮是微臣去年十一月造出来的,也往上报给了兵部只是一门炮造价三万两,通体全是精钢所制,六十多个钢件要一遍遍煅烧锤凿,再费力总装,才能得这么大的一门炮imuka♀org”
“兵部大人拨冗来瞧了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