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不在意一身泥水,继续慢慢挪步,一边摇摇头。
霍景遥继续问:“还是,暮染欺负了你?你们吵架了?”
乔奉之再次摇头。
两人拉拉扯扯,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霍景遥终于把他弄到了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堂堂宥王,竟然亲自为他更衣脱靴,擦脸梳发……
他原以为他为他更衣时他会抗拒,可谁知今夜的乔奉之,竟然像极了一个人偶,由着他折腾摆弄,哪怕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也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用手挡了身下。
“你,你手拿开!不然怎么给你穿上?”霍景遥伺候了半天,满头大汗。尤其看到他精瘦健劲的身体,顿觉口干舌燥。
乔奉之却捂着那里不肯松手,霍景遥情急,一下子掰开他的手,同时,另一只手竟忽然朝着他遮挡的地方拍打了一下,那力道适中,不轻不重。
乔奉之如被毒蛇咬了,长眉越皱越紧,板着俊脸道:“你干什么?我饮酒过量,什么也干不了!你少来勾引!!”
“哈哈——”霍景遥一下子笑倒在了地上,十分得趣:“哈哈,奉之,你以为我想让你干什么?”
乔奉之不回答,寒着俊脸胡乱穿上了他的衣裳,然后像挺尸一样躺倒在床榻上,再无动作。
霍景遥见他的确反常,也不再笑闹,于是坐在他床榻边的地上,静静打量他。今夜的他,满脸的哀凉无魂,满眼的悲沉迷惘。
霍景遥的心又悬了起来,轻声道:“奉之,告诉我吧,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乔奉之躺在床上,闭眼摇头。
“难道?你亲斩了夏侯烽一家,所以心里过意不去?这个我倒也听说了,你和暮染跟他们家关系不错……”
乔奉之听到此处,倏地,俊眸大睁,冲着他就是一句奔溃地吼:“住口!!”
霍景遥吓了一跳,懵懵良久,才安抚起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好好,奉之,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激动,快冷静冷静,吓死我了,原来你也会发火啊。”
乔奉之猛地坐起,语气不容置疑道:“给我酒!”
霍景遥愣了一下,劝道:“奉之,你已经醉成这般了,还是别饮了……”
乔奉之再次打断他的话:“那就给我一把刀!你自己选!”
霍景遥惊呆了:“你……你要刀干什么?”“哎呀!不不不,不行呐奉之!就算我今晚看了你的……呃,那个,也摸了,呃不,轻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