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公,这黄汉升因所谓通敌之事下狱已经七八日了,而我等在州衙中同样也吵了七八日,如今不是这军心将乱,而是我等麾下的心要分崩离析”
“此话何意?”刘表霍然一惊
蒯越笑道:“主公难道不觉得吗?这数日来,主公麾下文武各分两列,泾渭分明,颇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意,长此以往,离我荆州分崩离析的局面也不远了
适才傅公悌有句话说得很好,源头不清,如何令下游清澈,根基不固,不能使树木参天但公悌却找错了源头,源头是何?源头正是今日我等争吵的黄汉升
主公,一件杀人的案子数日悬而不决,可令众民失望一件通敌的案子久拖不断,同样后患无穷为今之计,还请主公务必早下决断,避免我荆州文武从此分家!”
刘表拈着颔下的几根长髯点了点头:“那依你之见,这黄忠是有罪还是无罪呢?”
蒯越扫视了一下众人,见文聘、王威等人皆是面色如常,一副毫不关己的模样,而刘磐、黄祖以及自家兄长则是满脸期盼之意,脸上闪过一丝诡笑,朝刘表稽了一礼,斩钉截铁的说道
“当然是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