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磐讥笑一声,“这襄阳城中谁不知这黄汉升家中就只一独子,又有谁不知道黄叙惯来的体弱多病?这数年来,黄汉升为黄叙之事四处遍寻名医而不得,愁的是郁郁寡欢,头发也白了许多
主公,自古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黄忠已经年过不惑,老妻病逝,膝下也只有这么一个独子,相对于他的前程来说,黄氏的血脉传承显然更为重要若说黄忠前往雒阳便是通敌,良不信!”
“不错,主公,我等也不信!”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蒯良在襄阳城偌大的名声,自然也少不了相帮之人,王粲、刘先和伊籍同时出列应和道
哼,一群假仁假义的竖儒!
黄祖心中闷哼一声,站在刘磐身边,说道:“主公,这黄忠虽是我南阳之人但在军中颇得军心,若是刘都尉之言属实,那么必然会因其军中哗变”
“难道私自将一方大将关入大狱,就不会引起哗变吗?”傅巽冷冷的看了黄祖一眼笑道,“如果巽没有记错的话,当初黄太守镇守江夏屡败于孙坚手下,而黄忠却在襄阳城下与那孙策大战一场,力保了我襄阳城不失!”
“你!”
黄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傅巽半天说不出话来,却听傅巽接着说道,“主公,且不管黄忠是否真的投敌,刘都尉擅自捉拿主公麾下的大将下狱,绝不可轻恕!”
这特么都是哪跟哪啊?
只是讨论一下这黄忠是否通敌,怎么又转移到磐儿身上来了,这帮子人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就见不得我刘氏一族坐镇荆州!
刘表气得两耳发昏,却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一方名士,不但不能喝骂,甚至连大话都不得说上一句
不说那蒯良乃是异度的兄长,荆州赫赫有名的蒯氏一族,单说这傅巽的来历同样也不小,其先祖乃是当年随高祖东征西讨,西汉开国功臣第十位的傅宽,真正的根正苗红
“是的,绝对不可轻恕,不过不可轻恕的不是刘都尉,而正是你傅公悌!主公,我等军中健儿讲究上下一心,如臂使指若是人人都如黄忠那样心怀鬼胎,让我等如何执掌军机?”刘表还未说话,蔡瑁又站了出来
刘表无力叹了口气,朝傅巽和蔡瑁二人挥了挥手道:“公悌,德珪,你二人不要偏题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黄忠是否通敌公悌,你还是先说说你对于此事的看法吧至于磐儿那里,本州后续自会有处置!”
“主公,属下听说源头不清,如何令下游清澈,根基不固,不能使树木参天”傅巽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此案的源头皆源于刘都尉的一面之词,以及刘都尉私用刑律,属下以为此事仅需将黄忠拿至堂前,与刘都尉对质即可!”
刘表指了指傅巽,转过头来朝身旁的蒯越问道:“异度,此事你怎么看?”
蒯越微微颔了颔首,越众而出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