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还有昌大人,方才,可是说错话了”
昌弘文瞬间闭嘴,意识到自己被套了
“束手垂眸,视线转移——”叶白汀微笑,“昌大人,慌了”
昌弘文视线直直盯过来,又阴又凶,充满压迫力:“办案,可得讲证据,小大人,们指挥使刚刚说过的话,这便忘了?”
叶白汀笑容更大:“哦,昌大人要证据啊,怎么不早说?早说,便早给了啊”
昌弘文心头一跳
叶白汀往娄氏的方向走了一步,下巴抬得高高:“娄氏说但凡她派人去梁家铺子采买,烟松纱总是有货,该是看着的面子吧?昌家主母库房里虽有几箱烟松纱,比起昌大人的私库,还是小巫见大巫啊,此纱于,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昌弘文眯了眼
叶白汀又道:“昌大人只记得杀了弟弟要把毒物和换下的衣服藏起来,怎么忘了处理那一库房的烟松纱?哦,想起来了,那是梁维的爱意,很享受,不舍得?”
“胡说八——”
“非要脱了昌弘武的衣服,不是因为什么刮伤,血迹,是因为那件衣服也是烟松纱做的吧?”叶白汀往前一步,“知道们查梁维的案子,烟松纱很敏感,不想两桩案子被联系到一起,所以给换了,是么?”
“那日见们问了们府上所有人的受伤情况,谁都有,就没有,是不是很得意?”
申姜:……
原来娇少爷早就知道了!故意不点明,还让照着这个线查,是想放松凶手警惕么!可怜这个跑腿的,为了确定这一项,还委屈自己偷偷去看了昌弘文洗澡……
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一个小意外,明明不小心踩到了枯枝,声音很大,屋里昌弘文一点都没发觉,还有这个澡洗的,天还没全黑就叫人上了水……难道凶手知道在外面,是故意给看的?
阴啊,太阴了!一个两个都如此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背后不满视线太过强烈,叶白汀只好不着痕迹的递去个‘淡定,再闹杀了哦’的眼神
的确猜到了这个事实,但也是不久之前,这个不重要,盯着昌弘文,继续:“方才申总旗念盖了娄氏小印的礼单,只是今年,往年没有任何留存,可昌大人别忘了,礼单可以换,东西可以做假,但亲自去过梁蒋二家的痕迹藏不了梁维无父无母无族人,搬了几回家,证据不太好找,蒋家可是没搬过的,蒋济业年少时住的院子并不好,在最偏的门侧,可谁叫那边刚好有个独居多年的妇人呢?那老妇想起来,蒋济业那会儿可苦了,让人心疼,大约十一岁的时候吧,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经常过去看,是个男人,体貌特征正好如昌大人这般”
“至于弟弟昌弘武,生下来就没了娘,养在生母于姨娘名下,最初过的日子不怎么好,因母子二人当时也不好过,于姨娘待何曾不像个小猫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