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头上,还可以轻易把她推出去,替顶罪,就像——今日这样”
“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作品除了,谁都创造不出来?”
申姜惊的差点掉了下巴,凶手竟然是……娄氏竟然也是受害者!
难以置信的扒拉了扒拉桌上的宣纸,上面都是最近两日查到的证据,什么印着娄氏小印的东西,娄氏买的烟松纱,娄氏亲自在点心铺子里买了杏仁干果,还有不在场证明,所有人都说得清楚,就她说不清……样样都是对她不利的证据!
这么大的网,这么铁的证,原来都是昌弘文搞出来的障眼法么!
昌弘文当然不会认,还生气了,袖子一甩,怒发冲冠:“本官不知这位小大人是谁,竟在此信口雌黄,罗织污蔑,北镇抚司就是这么办案的么!”
直勾勾看向座上仇疑青,仇疑青却并没有说话,态度摆明了,就是纵容
叶白汀唇角勾起,伸手为鼓掌:“昌大人方才的反应真不错,实乃教科书级别的展现,让叶某叹为观止,您不是脾气向来温和,从不在人前生气发火的么?怎么,被叶某说中了?恼羞成怒?”
昌弘文倒抽一口气:“是欺人太甚!”
叶白汀手抄进袖子:“叶某不才,于研究人表情方面有些心得,方才申总旗问话案情,妻娄氏表情迷茫,明显一无所知,点到昌家名时她还十分震惊,提及死者梁维对存在性|幻想,她直接僵住,看向的眼神十分不对——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吧?”
昌弘文表情冷漠:“这个问题得问她本人,本官说过了,本官不是凶手,没有杀人”
叶白汀并未转向娄氏,继续盯着:“布松良指娄氏为凶手时,她怕的很,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对她说,‘只要说不是,就相信’,说‘孩子们都在家里等着呢’,说‘要是承认,会被依法判处死刑,永远也回不了家了’……凡此种种,有何深意?真的是安慰她,让她别怕?”
“还是点明了,提醒她——没错,就是干的,人是杀的,反口不认罪,就会被抓走;家里还有孩子未成人,谁对们来说更重要,只会哭的没用的,还是当官的;杀人偿命,认了罪就会被处死,干脆利落,没有痛苦……在示意她替顶罪,若是真心爱,必须这么做,在威胁她,如果不这么做,日后倒霉的除了她,还有她生下来的孩子!”
昌弘文:“本官没——”
叶白汀脸色端肃:“昌弘文!可知道,过往经历种种,娄氏整颗心早已寄托身,愿为付出所有,知有难,怎会不为顶罪?根本不必这般逼她,多做多错,反而证实了的罪行!”
昌弘文眼瞳陡然一缩:“们……故意的?”
莫非刚刚一切,那申姜布松良,都是在演戏钓鱼?
叶白汀眼梢微扬:“能用妻子迷惑们,们为什么不能用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