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便翻出女包红色的一面,抓起换下来的套裙塞进包里,镇定地走出洗手间。
距离机场半小时车程的V市沿江公路上,黑色越野车从五桥桥头疾驰而过。
二组组长带着三名警员驱车紧追在后,见状马上冲对讲机汇报:“郑队,杨骞没有上五桥!”
对讲机里继而响起郑国强的指挥:“四组沿江行动,不管他上哪座桥,从东头堵他!”
他话音刚落,二组组长便见前方的黑色越野突然拐弯,冲过单黄线横进了逆向车道!
这一拐突如其来,只有紧跟在车后的那台白色思域急拐跟上,而逆向车道上一台小型货车鸣响了喇叭,为避开黑色越野而猛地右拐,压上单黄线,横在了二组的车面前!组长一悚,旋即踩上刹车——
砰。
车头撞上货车的瞬间他觉得脑子一震,安全气囊扑向他的脸,车辆急刹的刺耳声响同时在脑内划开,他一时分不清那是空气中传来的声音,还是对讲机里的声音。
“郑队,目标拐进了西环路,二组撞到一台货车,我们这边被堵住了!”三组组长的粗哑的声音很快在对讲机中响起。他们的车跟在二组后面,及时刹车没有受创,却也因为前路受堵而被后面刹住的车辆夹在了中间。
在他的话里恢复了几分神智,二组组长扒开安全气囊,动了动不知撞上哪儿擦伤流血的手,艰难地转动脖子往身旁和后座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扒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副驾驶座上的组员也在费劲地拨开安全气囊,没有生命危险。
“二组全员安全……”他便对着对讲机挤出话来,“那台白色思域还跟在目标后面……”
“目标要进市区!”三组组长接茬,“郑队,市区人流量大,要是他在市区下了车我们就很难……”
郑国强在对讲机那头打断他:“三组绕回去!走江边抄黄河北路堵他,不能让他进市区!”
“收到!”
喊着应了一声,三组组长猛打方向盘,拐进逆向车道掉头回追。
他听从郑国强的指挥没有紧追着那台黑色越野上西环路,而是从沿江路飞驰到黄河北路路口才拐弯,一路直下,直到被车龙堵在了东湖立交下边的十字路口。已经到上班高峰期,他们正好错过一个绿灯,车流半天不见动弹。
烦躁地拍了拍喇叭,他听见副驾驶座的同伴拿着对讲机向郑国强报告:“郑队我们堵在东湖立交这儿了!已经看不到目标!”
后座的小陈和小黄交换一个眼神,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对讲机另一头的郑国强同时吼起来:“下车!下车找!”
两个警员飞奔着穿过车龙找到十字路口,很快就找到停在路边的那台黑色越野。
检查过空空如也的车内,小陈看了眼还插在车上的车钥匙,用对讲机告诉郑国强:“郑队,目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