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的声音:“郑队郑队!杨骞持枪开车往五桥的方向跑了!”
“二组三组都跟上了没有!”
“跟上了!”三组组长即刻回应。
郑国强的手重重地拍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通知交警队封锁五桥桥头!路障、路障!”
刚通知完机场布控负责人的副队忙不迭喊:“收到!”
江湾酒店就坐落在沿江公路边,一路没有红绿灯,到五桥只需要三分钟。对讲机那头没过几秒又传来三组组长的汇报:“郑队郑队,有台白色思域从长江北的路口冲出来,现在也跟在杨骞的车后面!”
猛一下坐直了身子,郑国强皱紧眉头:“什么车?许涟那两个助理不是都已经控制住了吗?”
“是没见过的牌照,湘A1E789,车里好像只有一个人!”
本省牌照?
“先不用管他,继续追!”这么交代完,他又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联系那个什么周皓轩,看看那台车是不是他的!”
与此同时,候在省会国际机场布控的何远平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指令。
“小谢小苗,注意目标的行动,如有不对立即收网。”
“收到。”
“收到。”苗鹏低声回应。他一路跟在许涟身后,正穿过偌大的候机厅。她的确刚挂断一个电话,但脚步从头至尾没有片刻停顿,步速也仍旧不紧不慢。从苗鹏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穿着套裙的背影,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这个国际机场人流量大,尤其在接近年底的这段时间,旅行团众多。一队服装各异却都戴着红色帽子的旅行团突然横进视野,苗鹏一惊,加快脚步上前,却还是被他们堵住了去路。许涟的身影一时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急忙从队伍这头挤出去。好不容易冲出人墙,他环顾四周,竟再找不到她的人影。
心头一慌,苗鹏绷紧神经再找了一圈,只发现许涟刚刚拎在手里的酒红色旅行包被扔在了路边。他拔腿跑过去查看,旅行包敞开,里头大半空空荡荡,剩下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件揉得皱皱巴巴的小坎肩。他认得这件坎肩,是许涟刚才一直穿在身上的。
气恼地给了自己的大腿一巴掌,苗鹏掏出对讲机报告:“何指,目标不见了!”
许涟混迹在另一队旅行团里,随手将SIM卡扔进墙边的垃圾桶,随即低着头闪进洗手间。
她肩上挎着从旅行包里拿出来的双面女包,找到一间空隔间便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包里备有一顶深咖色的长假发和发网,以及一套衣裤、一对夸张的耳饰、一面镜子和一支眉笔。她脱下身上的套裙,正要换上阔腿裤,忽然发现大腿内侧一片殷红的血迹。
动作一顿,许涟摸了摸内裤上湿润的血色,不再耽误时间,快速换好衣服、戴上假发和耳饰,又对着镜子熟练地将眉毛描成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