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肿啊,不会是又上火了吧?
楼喻轻咳一声,垂眸道:“我饿了,还不快摆膳?霍统领也在这吃,记得备双份”
“是”
饭菜备上桌,两人安静地吃饭
沉默的氛围让人心里不上不下的,仿佛一块石头悬在心口,有些憋得慌
楼喻是觉得有点丢脸
他以前就夸过霍延的肺活量
但今天是第一次清晰地体会到他的肺活量之强
之前霍延收着的时候,楼喻尚且能跟他势均力敌
可刚才在马车上,他差点招架不住
太凶,太狠,太要命了
直到现在,他还沉浸在方才那种激烈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中,没能完全抽离
霍延忽然打破沉寂:“殿下,今晚可要按矫?”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
楼喻差点没握住筷子
他轻轻点头,故作一本正经:“今日各部都向我汇报了,你晚上留下同我说说军部的情况”
“好”
吃完饭,两人在院中消食散步
霍延道:“而今庆、沧两州总兵力将近三万人,弓箭营增至两千,骑兵营增至两千,特种营增至八百”
三万兵马,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
据楼喻所知,西北军就有将近八万兵马
跟西北军相比,他们还差得远
“楼秩恐怕要有动作了”
原书中,正乾三十三年,天圣教差点攻破京城
而现在是正乾三十一年底,马上就要跨年
看似还有一年时间,但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
而今大盛的局势,已经与原著有很大不同,楼喻不能再依赖原书的时间线了
他更相信自己的推测
从楼秩的神情与语态来看,他似乎稳操胜券
忠皇派谢家和杜家皆已元气大伤太子党都是一群文官,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这么一想,楼秩确实有嚣张狂傲的资本
霍延已知楼秩和楼喻的“交易”,知晓他有逼宫之心,分析道:“谢策残疾,杜迁身死,一个是武卫司将军,一个是禁卫军副统领,皆为要职”
武卫司负责京城的城防治安,禁卫军负责保卫皇城
这两人废了后,自然会由新人顶上
如果新人是楼秩的人,那么其中可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楼喻肃容颔首
看来杜迁的死,加速了楼秩夺权的进程
他问:“你觉得天圣教真的被镇压了吗?”
霍延瞬间知悉他的意思
“殿下是说,天圣教此前冒头,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不断消耗朝廷的粮草和兵力?”
楼喻仰首看向夜空
星幕低垂,月如残钩
“我的确有这个猜测,桐州一战拖的时间太长了”
谢策虽是个渣男,但他跟杜迁不一样
他是有那么一点真本事的
如果说,天圣教在朝廷军中有内鬼,能够提前知晓谢策的作战计划,一直耍着谢策玩,不断消耗朝廷军的元气和战意,等到时机成熟,再伺机缩回去,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不过,战争双方肯定皆有损伤
天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