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楼秩下逐客令
又过几日,五十禁卫军护着杜芝的遗体回京即便是冬日,经过这么长时间,杜芝的尸体也有些腐烂了
杜夫人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在见到杜芝尸体后,还是晕了过去
杜家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而这边,使团其余人也都回到京城
该封的封,该赏的赏,大家全都喜气洋洋
十二月廿一,皇帝在文德殿设宴庆功
楼喻在宴席上见到了太子
太子眉目清朗,气质温和,与楼秩差别很大
他待谁都很和气,看向楼喻时,还点头笑了笑
宴席结束当晚,楼喻回到行馆
有人送来一个木匣子
里头全是黄金
是楼秩答应送来的定金
楼喻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十二月廿二,楼喻离开行馆,率十数位随从护卫,骑马行至风波亭外
一人玄衣墨发,已静立等候
楼喻笑问:“等了多久?”
“刚来”
霍延笑答一句,翻身上马,与楼喻并辔而行
冯二笔缀在后头,心中哀叹一声
殿下身边的位置,又被霍延给抢走了!
十二月廿七,楼喻一行人抵达庆州城
看着熟悉的城楼,李树等人纷纷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回家了!
离开庆州两个多月,又正值年关,楼喻的桌案上已经堆积了不少公文报告,都等着他去处理
刚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
手下的主管们都来向他汇报工作
楼喻索性开了个集体会议
会议上,户、农、工、财务等部门分别进行了年终总结,汇报了今年庆州和沧州两地的各方面变化
只有军部和暗部不在其列
这两者都属于机密,一般都单独向楼喻做汇报
其余几部的工作互有交叉,大家在会议上倒是可以彼此交流、集思广益
会议开了很长时间,等结束时,天已黑了
楼喻迈出府衙大门,正要上马车,忽觉有异,看向车夫
“阿延何时成了赶车的?”他调侃笑问
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天际
霍延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
他向楼喻伸手
“我来接你回府”
楼喻将手递过去,借着他的力上了马车
车厢内摆着热茶和小火炉
楼喻心中一暖,浑身寒意骤然散去,由内到外都觉得舒适畅快
他喝了一口茶,忽道:“前头巷口处停一下”
霍延依言停车
车内传来世子殿下惊讶的声音
“这茶怎么这般涩口?”
霍延眉心微蹙,怎么会?
他亲自挑的好茶,自认煮茶的手艺还没废,怎么会涩口?
遂起身掀帘入内
见他进来,楼喻便是一笑,将茶盏往他这边推了推
“不信你尝尝”
霍延喝了一口
不涩啊
他不解看向楼喻
楼喻诧异问:“你喝的真的不涩?”
霍延认真点头:“不涩”
“那我尝尝”
霍延正要将茶盏递给他
世子殿下却已欺近
玉白修长的手揪着他的衣领,面容近在咫尺,惊心眩目
霍延心脏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