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
“……”
绿衣少年气道:“楼喻,你别太过分了!想当初你还被人压在泥地里不能翻身呢!你如今这般轻狂,小心晚上睡不安稳!”
楼喻怔愣住
冯二笔在旁要气炸了,这他娘的在往殿下伤口上戳刀子啊!
霍延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你放肆!”冯二笔怒目圆睁,“竟敢直呼殿下名讳!”
绿衣少年还欲说话,一直旁观的月白少年将他拦住
月白少年容貌俊朗,眉目疏阔,举手投足倒有几分君子之风
“在下范玉笙,久仰殿下大名”
听这声音,正是方才让他“留步”之人
楼喻打量他几眼,不耐烦道:“有何贵干?”
“今日茶楼一事,确实是我等之过,范某欲向殿下赔个不是,可否请殿下共饮?”
范玉笙风姿儒雅,目光真诚,倒是让人不好拒绝
“不必,”楼喻看向绿衣少年,“四年前折辱之仇,我还没忘”
绿衣少年昂着脖子:“我又没动手!”
楼喻又指其余少年:“那他们呢?”
“自然也没有!”
最多开口嘲讽了几句
楼喻:“哦”
绿衣少年反应过来,“你不会不记得当初是谁害的你吧!”
楼喻确实不记得那些人的脸了
他道:“长那么丑,谁分得清是谁”
几人:“……”
范玉笙再次噗笑出声:“殿下,不妨今日一并赔了吧”
“天色不早,我还得回侯府”
楼喻拒绝,径直绕过几人
“霍二郎”
范玉笙忽然开口:“可知两位夫人孤冢何处?”
霍延骤然驻足,眸色震颤
楼喻也听见了,他转身道:“范公子,你既然要赔罪,便以此赔罪吧”
“稀奇,真稀奇”范玉笙低叹摇首,“世子待霍二郎,倒与传闻不同”
楼喻大言不惭:“他是我的人,我待他好一些,又如何?”
如此直言,倒让范玉笙有些惊讶
楼喻这般厚待一罪奴,就不怕引起那位猜忌?
楼喻知道他在想什么,倒也没想着为他解惑
反正皇帝知晓他和霍延的“关系”,他可以暗地里苛待霍延,自然也可以明面上厚待霍延
只要京城够乱,皇帝哪还顾得上他?
“既无诚意,便算了”楼喻直接领着霍延和冯二笔离开
范玉笙看着三人背影,皱眉道:“不应该啊”
绿衣少年:“什么不应该?”
范玉笙沉默
以霍延的骨气,为何会甘心跟在楼喻身边?还那般忠心地为他挡下茶楼杯盏?
太奇妙了
若非霍延骨气尽失,便是这位庆王世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使得霍延甘愿受其驱使,护其安危
楼喻三人回侯府后,直奔谢茂的院子
守在院外的杂役没拦住
谢茂断了一条腿,又被皇帝下令禁足,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他卧在床上,越想越气,真恨不得将楼喻碎尸万段
可爹和兄长都来劝他,让他暂时忍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