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刚抬起脚步欲追,却皱了皱眉,若有所觉地回头看去。
只见左南江如同疯魔一般,不要命地往外冲杀,竟携带着点苍二人不断向谷口移来。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只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一身白袍,十余处创口,鲜血早已染红了大半个身子;点苍二人也不好受,简直已变成了两个血人,手中的宝剑也布满了无数缺口。
在刺耳的交锋声里,三人一边移动,一边疯狂的互相进招,且不时发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好浓重的杀气!”
黑衣人眯了眯眼,饶是他经历过更加惨烈的厮杀,此时也觉得心中发寒。定了定神,又笑了起来,自语道:“真是庆幸,那两个笨蛋,倘若留下来的是我,恐怕不死也差不多了……左南江,你的名字我记下了,但你恐怕来不及了。”
“嗯?这小子快要进谷了,一个病秧子,在我手里连连保命,还真是顽强的可怕。这里的瘴气厉害,真让他进了谷可就难办了。”
转过头来,只见赵雪骥耷拉着右臂,踉踉跄跄地已跑出很远,黑衣人脸色一沉,旋即加快了脚步追赶,“好在他已是强弩之末,不然还真有些麻烦,而现在已无意外,我只须一击就能结果了他,这趟差事也总算是圆满地结束了。”
“死吧!毒龙贯——穿心锥!”
堪堪追上之际,黑衣人脚下猛地一住,左手举枪,高高扬起,四肢绷紧,如挽大弓,对准了赵雪骥的后心,‘嗖’的一声,将长枪掷了出去。
这一掷裂空如吼,既含内力,又仗着无比锋锐的枪尖,一路飞过,如飓风过境,草木纷折,更将两棵拦路的树木整个刺穿,其势也丝毫不减。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击,快到不给赵雪骥反应的时间,自然也没有左南江救援的时间。
当黑衣人提枪去追的时候,左南江已稳占上风,压得点苍二剑几乎喘不过气,再无还击之力,只有拼了命的招架与拖延,他们已困不住左南江的脚步!
左南江携带着二人不断朝谷口杀去,眼看胜局在握,自己与赵雪骥也越来越近,正稍稍有些安心,忽见黑衣人停步掷枪,心中顿时大慌。
反观点苍二人,则对视一眼,齐齐露出喜色,他们此时只要努力拖住左南江,待那少年死在当场,这次边关之行就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打定了主意,二人不再留力,怒吼一声,直把那两柄满是缺口的宝剑舞得水泼不进风透不出。
眼看着那一记飞枪脱手,左南江呆了呆,似乎已经预见了赵雪骥被杀的画面,心中一颤,由头到脚,不觉间竟出了一身冷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婉儿,婉儿……我纵然是死,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雪骥!”
左南江微微恍惚,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在他的记忆里有时哭、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