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着了这小贼的道儿!”
而赵雪骥呢,手里正握着一柄锋利的精钢匕首,此时匕首正精准地插在黑衣人的后心处,但可惜仅仅只插入了寸许,大半的刀身仍然暴露在外。
赵雪骥面现不甘之色,拔出匕首,腾身飞退,又朝着谷口冲去,一边狂奔,心下则暗恨不已,如此绝好的机会竟然没能一击致命,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护心镜还是内甲?可质地却不像,反而像是木质,难道是一种奇特的暗器?真是错失良机。”
“该死的小杂种,就该把你千刀万剐!”
黑衣人摸了一把背后,手掌满是鲜血,创口虽然不深,但还是被割开了一条大口子,血流不止。
以他的身份,竟然会被一个身患重病的小小少年诓骗与偷袭,若非背上的确另有机关,岂不是说刚才那一下就能将他的心脏整个刺穿?
此刻回想起来,既觉得丢脸,又觉得后怕,一时间怒火中烧,脚下一点,全力施展身法,迅速地追上前去,只待稍微拉近距离,便不管不顾的挥动长鞭,呼啸起阵阵劲风,直朝赵雪骥的脑后打去!
“好难缠的软鞭,所幸左叔很快就能取胜,我只要再拖延一阵即可!”
赵雪骥暗暗摇头,停下了脚步,挥匕首格开软鞭,戒备地盯着黑衣人,一刀失算,再想逃脱魔爪又谈何容易?与其在追逃中耗尽气力,还不如近身纠缠,拖延时间来的有效。
黑衣人见状,嗤笑连连,“小杂种,还想反抗,难道你认为以你的身手可以拖住我?”
“试试何妨,可不要忘记了,我姓赵!”
赵雪骥神情平淡,长呼一口气,双臂虚展,左腿直立,右腿前伸,只以足尖触地,整个躯体若实若虚,静如松立,动如云行,摆出了一个浑然圆润的起手式。
“嗯?有点儿意思…”
黑衣人瞳孔一缩,脸色陡转阴寒,“…看来是我小瞧了你呀,赵家嫡子,果然有非凡之处。”
言犹未迄,突然发难,手中长鞭倏地打出,在原地留下一串残影,如灵蛇吐信,转瞬即至,这一招狠辣已极,再也没有生擒活捉的意思。
“好一条歹毒的蛇鞭……”
赵雪骥目光凝重,四肢紧绷如弦,面对如此敌手,哪敢有一丝怠忽?但见那长鞭电射而来,眼中竟浮现出一抹奇异的自信,只等那鞭影堪堪触及面门之时,身子一斜,左足回旋,右足顺势滑出,瞬间横移了数步,使那快如闪电的一记鞭影最终落空。
“咦,怎么回事?”
黑衣人微微一怔,但反应极快,软鞭扭动,呼啸着又横扫而去,却见赵雪骥脚踏玄奥,身影闪动,又在间不容发之际巧妙地横移出去。紧跟着,他一连挥出六鞭,招招刁钻,却全部打空!
“这是什么步法?似慢实快,似实而虚,难道……难道是《八卦光景步》?”
黑衣